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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芝说的那句是,“少夫人,端进来的饭又端出去,让外面的丫鬟看见了,又该嘴碎。”
三更和翠芝都站出去,屋子里只剩陆瑾尧和夏叶禾两人,犹豫夏叶禾拉着帘子躺在床里头看不见人影,搞得好像只剩下他一人了一样。
陆瑾尧安静的吃饭,如同爵蜡,吃完之后道:“夏姑娘,我先走了。”
夏叶禾没说话,陆瑾尧只好站起来走人。
......
夏叶禾始终睁着眼面朝床内侧躺着,听见关门声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举高一点放在眼前看,是一个荷包,荷包上绣着鸳鸯戏水。
看了一会儿,一伸手把它扔到床外,翻过身来平躺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一会儿翠芝进来,给夏叶禾倒杯热茶端进去,到床边一下子就看见那个被扔在地上的荷包,把茶水放到床头柜上,回过身把地上的荷包捡起,拍两下拍干净,拿到夏叶禾眼前。
“少夫人怎么把它扔了,那时候绣的多费心呐。”
“不要再送出去了,也不要再留着了,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别放到我能看得见的地方。”
两个月前就绣好了,想找个机会给陆瑾尧,可惜没找着,只好先放着,一放就是两个月,本来都快忘了,今夜她又想起来了。
“少爷这不是也来找您了吗?呵呵,我看少夫人的好日子要到了,丞相大人有意将管家权交给您,少爷也对您上心了,多好啊。”
夏叶禾反驳了句“你懂什么啊?”
“我知道夫人气不过,可是,”
“翠芝,你越矩了。”
夏叶禾淡淡道,虽然没有训斥的成分,翠芝还是噤了声。
她把荷包塞在袖口里,伺候完夏叶禾后回房拿出个盒子将荷包装好放起来。
......
陆瑾尧回到书房后没有睡意,坐到临窗的书桌边,拿出了本书,半天没有看进去,又将书合上,揉了揉眼睛窝,端起水杯喝茶,凉的,一沾舌头舌头就要结冰,放回去,喊道:“三更,怎么伺候的?也不知道换杯茶。”
三更赶紧跑过来,给他换杯热的。
把茶盏放下准备出去,谁知陆瑾尧敲了两下桌子,问他,“你觉得夫人怎么样?”
“啊?......唉,大夫人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夫人,你家小少夫人!
蠢货。”
“哦哦,小少夫人好啊。”
“哪里好了?”
三更憋了半天,“......不知道。”
陆瑾尧烦躁的叹了口气,摆手让三更滚,右手撑着头,看向窗外,哪里好了?脾气坏死了,还这么对他,这个家里哪有人敢这么对他?她来之后自己受的苦比她来之前自己受的所有苦加起来都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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