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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这么差?”
宋云深眉头一皱,依旧习惯性抓着她右手,“被气着了?”
微微痒意袭来,孟子衿试图挣脱,却被他牵得更紧了些。
“宋云深你到底想干嘛!”
孟子衿没来由地脖子一热。
下巴忽然被轻轻勾住,宋云深语气极淡,一双眼睛充满怜惜之意,更像是在哄人:“别气,既然他并非良人,不如跟了我,我更有钱。”
“你……”
孟子衿拧眉,大脑里的快速把能跟这句话联系到的一起的所有片段都过了一遍,才恍然大悟般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找了金主!
?”
通了,什么都说得通了。
现在想起来宋云深之前说的那些有头没尾的话其实都是在暗示她回头是岸。
也是,当初在会所她跟孟永年举止亲昵,显然被他误会了。
更重要的是,孟永年虽然年过四十五,但模样看起来并不显老。
宋云深在听到这话时忽然一怔。
孟子衿找准机会甩开他:“你当书画展是什么地方,有哪个男人是带情人过来的。”
匆匆离开后,孟子衿再次被孟思年逮住。
身后跟着孟永年以及好几个陌生面孔,孟子衿只能笑盈盈上前伸手挽着孟思年。
-
“先生,孟小姐她……”
陈秘书正巧过来,撞见后颤颤开口。
还未说完,被宋云深抬手制止,他锁眉,问到:“孟子衿的资料有么?”
陈秘书啊了声,随即解释:“您当年吩咐过,不查她。”
宋云深不语,浅浅吸了一口气。
当年喜欢上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小姑娘已经够畜生了,为了不时常念着,也为了逃避这变态的想法,便从未调查过她的家世背景。
但此刻想把她祖宗十八代都了解个遍的心理越发强烈。
他可能误会了。
孟永年不是她金主。
现在这个才是。
“不用跟着我。”
宋云深捻开西装一颗扣子,调整好表情,信步往孟永年所在的方向走去。
直到看见孟子衿的手从那个男人转移到孟永年的手臂上,他才紧急停下。
心里忽然又多了一个想法。
或许不是金主。
孟子衿。
孟永年。
孟,孟家。
今天这书画展为孟家所办,高端的艺术场所没有酒,也极少有人带女伴,而孟子衿还依旧出现在这里,除非,她就是孟家那个从未露面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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