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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笔迹很青涩,时间似乎要更早。
【有人曾说,“写信等同于在贪婪的幽灵面前剥光自己,写下的吻却到不了它的目的地,中途即会被幽灵们吸吮得一干二净。”
容妹,我也是这样想的,你只要日日在我身边,我们又怎会需要写信诉尽情衷?】*
一封字迹稳重,却满是失望。
【容妹,她们都说你来找过我,但我却不知道。
缺憾成全了言说的一切。
我明白了,写信从来都是为不可能而写的。
】
一封封看过,打在信纸上的光,从灿灿而清晰,到渐渐有了光影,到落日时柔和微亮的光线,再到亮起的灯光。
最后一封,上面写着:
【容妹,未到千般恨不消。
容妹,是你不要我了,我再也不会为你而哭。
】*
然而翻过来,背面却又是颤颤巍巍的字迹。
【你不要丢下我,容妹。
】
容华抱着信件,泣不成声。
原来你不知道我去找过你,原来我们把那么漫长的岁月,都用在了恨和困惑之上。
这从未寄出的信件,是多么赤裸而敞亮,我们都以为彼此爱得太少,只留下望眼欲穿的期盼,只留下撕心裂肺的煎熬。
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憾。
*
李衡望着这堆积在床上、写得密密麻麻的信件,她一时间为这真情所哑然,只能不断地为容华递去纸。
过了许久,容华没有再接过纸张,反而握住李衡的手。
“看着你,就像看着我和周执,我们曾经那样好……”
李衡轻抚着容华的背。
消瘦,几乎只剩下骨头,“当年到底是……?”
容华眉间却仍藏着疲惫,“我当时实在是撑不住了。
就想着最后再去见周执一面。
如果她实在是不肯见我,那也就算了,不必强求。”
“那天我到了陆家后门,我怎么叫周执,她都不愿意出来。
有一个女人来到门口,她说自己姓钟,是周执身边的人。”
容华扶住额头,因回忆而愁容满面。
“我求她,我甚至跪下去求那个姓钟的女人。
想让她帮我告诉周执,我来了。
哪怕她不愿意借钱给我,我也只想最后再见她一面。
我知道周执的压力很大,陆家眼里容不得沙子,我们身份差距很大,周执是大门大户的孩子,我只是一个小老板,陆家几乎是明令禁止她跟我来往。”
“原本我们都以为只要有了孩子就好,然而陆家永远都不会满足。
陆家奶奶永远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最得意的孙女爱上了一个女人……就在我跪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奶开眼,也为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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