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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黄浩林手里还拿着公司带回家的笔记本电脑,下意识把它拿远,回身看到摇摇晃晃戴着帽子的醉汉,一身黑的希让慈同夜色融合到一起,加上故意佝偻着身子,因此弱化了很多他高大体格带来的压迫感。
黄浩林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就骂道:“你他妈没长眼睛啊,操你妈,你大晚上戴着帽子装什么逼——”
差不多了。
希让慈把手里一袋没喝的啤酒拎起来抡圆了兜头朝黄浩林砸去,这一砸,黄浩林下意识拿手里电脑去挡,结果根本承受不住,一下被打落在地。
黄浩林还来不及反应,猝不及防被身前男人一脚大力踹在腹部,整个人连退几步,狼狈倒在地上。
这一脚踹得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更别提呼救,只能捂着腹部在地上痉挛抽搐。
希让慈这会儿连演都不演了,走过去,拽起他衣领,直接把烂泥一样的人拎起来,铆足了力,一拳挥过去,这一拳打在他牙齿上,关节处被蹭掉一块皮肉,但也带下他一颗门牙。
希让慈见眼前人俨然已经半死,犹不解气,左右开弓连扇耳光,这是存了心要羞辱他。
希让慈手劲大,这么扇没几下,黄浩林就鼻血口水糊了一脸。
楼上有人听到动静,打开窗户探头来看,吓得“啊”
了一声,又连忙把窗关上了。
希让慈把手上蹭到的污秽用力擦在黄浩林衣服上,掀起他衣摆兜头盖住他脸,然后隔着衣服,轻松地卸了他下巴。
让你再乱说话。
大掌松开,黄浩林如纸片软软倒地,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希让慈转身从地上捞起一瓶啤酒,“啪嗒”
打开,却不是为了喝,边走边浇在手上,宁愿要啤酒的粘稠,也不想沾上那垃圾的体液或是血液多一分一秒。
酒精给手上伤口传来刺痛,希让慈恍若未觉,甩甩手上的液体,头也不回离开这幽暗狭窄的巷道。
将污秽留给污秽。
话说完,希让慈也在打量戚林漪的神色,看不出她究竟信了几分,只见她红唇微抿,点点头,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你问我辜苏宇是不是对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算不上,但的确蛮困扰我的,如果不讲,我可能今晚都睡不着了——”
戚林漪顿了顿,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
“他说,你喜欢我,非常非常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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