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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从另一侧的灌木丛中现身，袖中符纸若隐若现：“担心？方老师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陈明也从摄像大哥身后探出头，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别装了，你故意邀请程砚秋上节目，不就是知道谢哥绝对会跟着来吗？现在最后一天了，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方慕言轻笑一声，折扇“唰”

地展开，遮住半张脸：“演？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谢雪卿眸色冰冷，黑雾在周身缓缓涌动：“你的计划是什么？”

方慕言歪了歪头，笑容不变：“计划？我只是个普通艺人，能有什么计划？”

“普通艺人？”

林晓阳冷笑，“普通艺人会在青铜卡上刻南洋咒文？会操控女鬼吓人？会每四十年换一次皮囊？”

方慕言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折扇轻轻合上：“林老师调查得很仔细啊。”

程砚秋盯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你到底想要什么？”

方慕言的目光缓缓扫过四人，最后定格在程砚秋的灵瞳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想要的，从来都很简单。”

他抬手，袖中滑出一枚青铜卡片，上面的咒文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只是借你的灵瞳……用一用。”

树影深处，一直沉默的“摄像大哥”

缓缓摘下帽子，露出额间蛇形刺青。

他咧嘴一笑，浑浊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谢大人，百年不见，别来无恙？”

谢雪卿眸色骤冷：“果然是你。”

程砚秋心头一紧——这个“摄像大哥”

竟然是南洋术士伪装的！

他一直潜伏在节目组里，跟拍他们的一举一动！

陈明倒吸一口凉气：“卧槽！

大哥你藏得够深啊！”

南洋术士低笑：“多谢夸奖。”

方慕言轻轻摩挲着青铜卡片，语气轻柔：“谢师兄，你魂体已经碎了大半，真以为还能护得住他？”

谢雪卿面无表情：“你可以试试。”

林晓阳的符纸已经燃起金光，陈明悄悄摸出了裤兜里的桃木钉，程砚秋的灵瞳微微发烫，随时准备爆发。

方慕言看着他们，忽然叹了口气：“何必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好好道个别。”

他后退一步，身影渐渐隐入树影之中，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月蚀夜见。”

南洋术士也跟着消失，森林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直播信号突然恢复，画面重新亮起，弹幕疯狂刷屏：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