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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怪不在意,它兴冲冲地背着手:“怎么做标本呢?杀了吗?可是死后,难道不会臭了吗?”
它刚才瞧见的那美人,可是一点儿不臭。
想到这里,它又飞窜到金椅前,“哎哟”
了一声,把美人儿从地上抱起来。
“怎么把你忘了?”
它爱惜不已,把枯瘦的手爪往美人儿脸上摸去,“都怪那些不长眼的,总打扰本尊。”
这样漂亮的美人儿,又不会跑,当然不能住笼子。
黑袍怪抱着比自己大上一倍的身形,朝金椅走去。
坐下后,把人摊在腿上,尽情地欣赏:“美丽,真美丽。”
“若本尊当初吃的是你,该有多好?”
它自然明白,现在不人不鼠的样貌,根本不好看。
森然利齿从唇缝里钻出来,低头想要咬下,就听金色笼子里,女修尖利的声音响起:“你居然杀人!”
黑袍怪动作顿住,抬起头:“你不曾杀过妖兽吗?”
虽然这人本就死了,不是它杀的。
但何必解释呢?它又不是没杀过人。
人杀妖兽,妖兽杀人,有何稀奇?
真是大惊小怪。
它重新低下头,手爪抚摸着美丽的面孔:“真好看啊。”
多么美丽的人类啊!
它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面孔,只是静静欣赏着,心灵就得到宁静与满足。
可惜它变不成这样。
那就当成标本,收藏起来吧!
说不定哪日它修习了新的功法,能够将这层皮穿上呢?
这样想着,“咦,居然是软的。”
奇了怪了。
他不是死了吗?人死后,身体是僵硬的。
但是这美丽的人,他身体虽是冷的,却不僵硬。
“怪事,怪事。”
它连连搓爪子,“这是如何做到的?”
兜帽下,它圆溜溜的眼珠不停转动,一会儿看看金椅上的人,一会儿看看笼子里的男修。
那女修,虽也精致殊丽,但比起男修还是差一些,黑袍怪更看中男修的身躯。
如何把这具美丽的皮囊,做成完美的标本呢?黑袍怪想啊想,利爪已经放在男修的脖子上,就要杀了放血,偏偏想不出来。
阵法之外。
韶音盘腿坐在路边,双眸紧闭,眉头微蹙。
她在研究阵法,寻找阵眼,以便破阵。
凤于飞帮不上忙,气得来回走动,口中骂个不停。
“肮脏鼠辈!”
“等找到你,爷爷将你烧成灰!”
居然还敢碰他的玉佩,虽然凤于飞已经用凤凰灵力,把玉佩洗了一遍又一遍,还是难掩胸中怒意。
却在这时,韶音忽而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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