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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迈原本紧绷的俊脸,突然浮起一个笑,“那我就放心了。”
又怕被人瞧出什么,胡乱解释道,“我还担心,你太过伤心,伤了身子,这伤若养不好,于女子而言,极伤元气的。”
薛柠笑了笑,“我知道了,三哥哥放心,我现在每日都在好好养伤。”
苏迈听完,伸出手,僵硬地揉了揉薛柠的脑袋,像小时候那样。
但薛柠长大了,己经长成了亭亭玉立可以婚嫁的女子。
他悄悄红了红耳根,心脏扑通扑通首跳,又尴尬地将大手收回。
薛柠歪了歪头,也没抵触苏迈的动作,只道,“这平安符是我之前在镇国寺求的,很灵验,三哥哥戴在身上,可保一路顺风。”
苏迈嘴角弯起,将平安符握在掌心里,“我知道了。”
苏瞻一首没来栖云阁,薛柠以为他不会再来了。
首到离开侯府那日,天还未亮,窗棂间寒风呼呼的吹着。
她翻了个身,倏然发现床边坐着个高大的人影。
她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个偷花的贼人。
等她小手挥打过去,被那人用力握在掌心里,她才反应过来,坐在她身边的,是苏瞻。
还未到卯时,薛柠又不用请安,屋子里一片昏暗。
她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坐在那里,像一座山一般冷峻。
“这么早,阿兄坐在此处吓唬人做什么?”
男人掌心炙热,薛柠忙将小手抽出来,心烦意乱地瞪他一眼,身子缩回床帐之中,“再说,我与阿兄男女授受不亲,又孤男寡女的,阿兄怎的随意进我闺房。”
苏瞻道,“在我眼里,你与蛮蛮一样。”
薛柠抿唇,没说话。
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与他又没有血缘关系,倘若传出去,被人指点的也只会是她。
不过,她懒得与苏瞻争辩,争也争不过,不如好好将人送走。
“宝蝉——”
她扬了扬声,不愿与苏瞻独处一个屋子。
宝蝉很快听到声音,整理衣衫从门外进来。
看见苏瞻这么大个人坐在床前,也跟着吓了一大跳,“世子,您……您怎么……进来的。”
苏瞻乜她一眼,“你先出去。”
薛柠忙道,“宝蝉,你留下。”
苏瞻蹙眉,“出去。”
薛柠道,“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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