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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邹美竹跟前帮漆洋打岔,是做兄弟的仗义。
吃完饭,漆洋送刘达蒙回家时,他砸吧砸吧嘴,还是没忍住也开始劝漆洋:“差不多也该正经谈一个了,洋子。”
“总这么一个人照顾着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咱也不说非得找个多好的,只要不嫌弃星儿,能帮你分担分担,一起过日子就行。”
漆洋弹开烟盒咬烟,又递给刘达蒙,反问他:“你以后有女儿了,舍得让孩子往这种家庭里嫁?”
刘达蒙张张嘴,不说话了。
他闷头点烟,低低地“操”
了一声:“我要是女的就嫁给你。”
漆洋方向盘一歪,差点撞上行道树。
“哎哟我!”
刘达蒙吓得崩了个屁,“也没说愿意跟你殉情啊!”
“滚啊。”
漆洋都被他逗笑了,降下车窗散屁味儿,“少膈应我。”
刘达蒙捧着肚子乐了半天。
一直开车把刘达蒙送到他家楼下,两人在车里抽了一根,刘达蒙重新正经起神色。
“漆星的病还是得看,以前不是还上康复班呢吗?”
他对漆洋说,“回头我也再帮你打听打听,有没有好医院。”
“上着呢。”
漆洋拍拍他,“回家吧,今天谢了。”
“说点没用的。”
刘达蒙开门下车,目送着漆洋把车开上大路,才小跑着回家找媳妇儿。
漆洋回到家,邹美竹已经又出门打牌了。
餐桌上一片狼藉,碗筷都没收拾,吃剩的火锅凝着红汤,到处油腻。
他打开被反锁的主卧门,漆星老老实实坐在小桌子前,做着漆洋看不懂的手帐。
将屋里收拾干净,漆洋去冲个澡,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捞起手机划拉。
划来划去的,又滑到了和牧一丛的对话框。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呢。
漆洋想不明白,只感觉越琢磨越憋屈。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在第二天上午,被牧一丛的电话打破了。
当时漆洋正给漆星梳头发。
年前漆星还有最后一节康复课,虽然下午两点才开始,但每次带漆星出门都是个大工程,路程也远,十点多就得开始张罗。
“上课上课,上多少年了也没见有什么效果。”
邹美竹按照漆洋的要求,给漆星准备要换的衣服,站在衣柜前碎碎叨叨。
“一两百一次课,以前一个星期上三四节,现在一个月三四节,花那么多钱了,除了会吃喝拉撒,其他的一点儿效果也没见好。”
“纯坑人吗不是。”
“讨债鬼……”
漆洋皱皱眉,挑了个带小兔子装饰的发圈给漆星绑上,低声喝止邹美竹:“行了妈。”
漆星像是挨说的人不是自己,安静的垂着眼睫毛玩贴画,又抠抠自己的指甲。
邹美竹把漆星的外套扔床上,去厨房做饭。
在客厅听见漆洋卧室里手机在响,她扬起嗓子喊:“是不是有电话啊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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