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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的人走了,陈轻瑶准备继续算账,又听旁边有人问:“那些法器都是你炼的?”
“当然——”
她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反映过来,改口道,“当然不是,是我从别处进过来的,师兄要点什么?”
说着,她不着痕迹打量了对方一眼。
是方才那个看出法器里加了天河砂的人,身着内门弟子服,难道是器峰弟子?
来人对她的话不置可否,道:“我看得出,那些法器出自同一人之手,火候虽还欠缺几分,手法却很灵巧,据我所知,宗内的人阶炼器师,没有与之相似的,莫非是宗外之人?”
陈轻瑶干笑着说:“这是商业机密,恕我不能告知师兄。”
对方点点头,并未再追问,只是又看了她一眼,方才离开。
陈轻瑶擦擦冷汗,松了口气。
明明她炼的法器,每件都不一样,对方还是一眼就看出是同一人所炼。
听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难道他也是炼器师?人阶还是黄阶?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
接下来,他们摊子上的生意很红火,不到半天就卖光了,几人兴致勃勃回去数灵石。
“一千五八十一枚下品灵石!”
半天时间,他们竟然挣了这么多,而且涉及到的成本材料,几乎都是他们自己得来的,相当于净挣。
想想离大比还有一段时间,陈轻瑶心头火热,当下又进了工房,萧晋与秦有风也马不停蹄下山猎杀妖兽。
五天后,他们再次出摊。
这回不等吆喝,刚把东西摆出来,就有人认出,上前压低嗓音问:“天河砂?”
搞得跟地下工作人员接头一样,陈轻瑶愣了下,才道:“是,师兄要什么?”
“那把长剑我要了,多少灵石?”
“一百下品——”
陈轻瑶话没说话,对方干脆利落付钱,拿了剑就走。
她正稀奇,忽然一个声音喊道:“卖天河砂法器的人又来了!”
哄地一下,不知从哪里涌出一大群人,把小小的摊位围得水泄不通,抢着买法器的人差点打起来,前后不到半刻钟,七柄法器全部售完。
陈轻瑶看着面前的灵石,陷入沉思,难道是她卖便宜了?
不然怎么所有人都一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架势?
“你这些法器虽是人阶中品,品质却已接近上品。”
边上忽然冒出一个声音。
她扭头一看,又是那天疑似器峰弟子的师兄,怕多说多错,只得礼貌性干笑两声。
来人又说:“和上回比,炼器手法精进许多,能在短时间内有如此进步,只能说此人是天生的炼器师。”
陈轻瑶能怎么办呢?只好继续保持微笑。
好在对方没多久就离开,不然她得把脸笑僵。
之后通过一位来买符箓的师姐口中,他们才得知,原来上回买法器的人里,有一个拿着她炼的法器与别人切磋,竟不输对方手中人阶上品的法器。
于是众人算是见识到了天河砂的威力,这才有今天抢购那一幕。
除了法器,别的物品也很畅销,卖得最多的却是人阶下品符箓。
当初在扶风山,萧晋用灵竹制作了数千张符纸,到现在也只用去不到十分之一。
如今陈轻瑶画得较多的是人阶上品符箓,灵竹符纸承受不住其威力,需改用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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