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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去看了一眼,瞧见了一种关外特有的饴糖。
这必是二十二郎的人无疑了。”
寇连说着,看了郝娉婷一眼,笑问:“我觉得,萧二十二郎大约是有什么计划了,怎么,没通知你么?”
郝娉婷被他看得简直浑身不自在,瞪他一眼,咬牙道:“我又不是他的人,他做什么凭什么通知我?!”
“若果然如此,这个大典便行不起来。”
钟幻心中稍安,终于再度露出笑容,坐了回去,想一想,抬头道:“等入夜,你去一趟那铺子,报上名字。
把咱们手里的消息都告诉他们,问一下萧二十二有没有安排。”
寇连答应了,转身刚要走,却又被钟幻叫住。
只见钟幻满面的坚定,大步走到自己的药箱跟前,打开盖子,目光在箱中逡巡一时,伸手拿出了一个平平常常的白色瓷瓶。
“你把这个,让他们带给萧二十二。
告诉他,兑水兑酒都行。
一滴就够十斤酒的用量。
只要沾唇,就不怕那人飞上了天去,必定筋骨酥软,手脚无力。”
钟幻郑重把瓷瓶双手递给寇连,叮嘱道,“纯的会令人顷刻毙命,你可一定说明白,让他们小心着用。”
想了想,又道,“若是萧二十二真的要来,只怕我们家那个丫头是要跟着的。
若是跟着,你让他们直接把这瓶子给她。
她自然知道怎么用最合适。”
寇连大喜,忙又认真严肃地小心去接。
可钟幻却又犹豫了一下,再叮咛一句:“万万小心,碎不得、撒不得,不然你这条命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这才松了手。
见他说得这样吓人,郝娉婷连忙找了个小木盒子递给寇连。
寇连将那瓷瓶小心翼翼地装进去,又把木盒揣起来,这才开口:“郎君放心。
不论萧二十二郎想做什么,这一瓶药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我必定平安将这个送到他手里。”
这才去了。
郝娉婷回头看向钟幻,嘴角翕翕,却又不敢说话。
钟幻笑了起来,走过去从药箱又拿了两个小瓶出来,都递给郝娉婷:“红的护心丹,黑的假死药。
若想弄点青春常驻之类的药品,等我师妹来了,你们女子们自己再去聊。”
感激不尽地收下药瓶,郝娉婷轻声问道:“明天便是禅位大典,只怕这城中要不太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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