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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睿,眉宇紧皱,伸手将她怀抱进自己的怀里,紧张的检查郁若清受伤的地方。
郁若清顺势嘤嘤哭倒在他怀里,颦了蛾眉低声说话,那样子怎么瞧怎么柔弱娇软。
百里睿动了怒,“不是说好了,让你呆在皇宫里。
身子才刚痊愈,跑到这种污秽的地方来做什么!”
看似动怒,但百里睿眼中的紧张和担忧比怒更盛。
而他望向玉琳琅的眼神里除了冷峻再无别的东西。
玉琳琅早就告诉过自己,不要再悲伤,可心中的酸疼却又泛滥成灾。
她看着那一双同自己一样的眼睛里写满的恐惧与战栗,觉得可笑。
这白鼠精果然是天生的戏子,做了鬼还同从前一样,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灰的。
绵软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哭腔。
郁若清仰着头问百里睿,“我只是来看看姐姐啊。
可姐姐恨我了,她恨我。”
她偏过头,望着玉琳琅,“姐姐,你刚刚是不是想要杀了我?是不是希望我就去死啊?”
她像是突然崩溃了一样,十分无助的抓住自己的头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姐姐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入宫,一起做好姐妹!
为什么你想要杀了我?是不是我哪里错了!
我知道我死了,是你救了我,可我没有想害过你,姐姐,我为什么就该死呢?为什么我活过来了,你还想我死!”
怀中抱着郁若清的百里睿寒冷藴怒,冷笑一声,“清儿,也只有像你这样温婉善良的女子,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不顾自己的身子,跑来看她。
她为了能李代桃僵,不惜杀了你!
你觉得她还是你从前的那个姐姐么?”
怯弱的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蓦然像个受了惊的小白兔,颤抖着唇,“我自是不信的,我我其实一直知道我是那样死的。
睿,那里很冷也很疼,像一个噩梦一样。
可我更怕的是,弄死我的竟是姐姐,我自是不信的,不信的……”
她越说越颤抖,一双眼睛涣散到空洞。
可望向玉琳琅这边的时候,却是另外一种眼神。
她甚至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只我二人听得到的声音,缓缓道,“姐姐,今日我也要你体会一下,频临死亡的感觉。”
话音刚落,百里睿就因为郁若清的几句话,一手掌隔空挥过去。
玉琳琅只觉得胸口一阵钝痛,那巨大的内力让她疼到极致。
可这一切都比不过心中的钝痛,犹若刀刮一般。
谁能想到,陷害这个东西,可以被诠释的那么淋漓尽致。
“玉琳琅!”
一声怒吼响过。
玉琳琅吃力的睁开眼睛,能感觉到自己面前拂过一阵阴冷的风。
她骇然睁开眼睛,就看到百里睿就站在她的面前。
他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嘴角却含着笑容。
玉琳琅仔细看,才在他眼睛里看到一种嗜血的红色。
“朕是不是对你太过于仁慈了,”
他温和一笑,“以至于让你觉得,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清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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