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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呢。”
他撑着上将的胸口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安德烈的大腿上,严肃地谴责心上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
法安振振有词,“我才不是这样的o!”
安德烈看着法安抬得高高的、倔强的下巴,搂着他的腰微微晃了晃,开口道。
“那要算我的错了?你把它拿出来给我看看。”
“好吧。”
法安搓了搓手指头,把捎进来的包包其中之一打开,从里面摸出了一个透明密封的小包装袋。
“因为就是你的错。”
他点了点脑袋,好像在给自己增加底气,“所以你只能看一眼喔!”
被说只能看一眼的上将——把法安抱起来放在了副座上,并抽走了他手里的小包装袋。
透明的包装袋打开,碎纸片从里面倒出来洒在了安德烈的手掌上,略微一摸,边缘硬硬的,是干掉的胶水的触感。
上将收拢掌心,锋利的视线落在了副座。
位置上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法安心虚地垂了头,把自己团得紧紧的,只用脑袋顶上一个小小的发旋对着他。
“法安。”
安德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小未婚妻,“和我解释一下?”
“……”
法安扭扭小身板。
“不想拼起来?其实已经偷偷拼好之后又看过一遍了,嗯?”
居然被识破了,法安一惊!
安德烈压下声音凶他。
“说话!”
“……嘤。”
法安被凶得一抖,颤巍巍地抬起头,立刻认错,“我错了!”
他从副座上弹起来试图把自己重新挂回安德烈身上,用脑袋蹭着安德烈的胸膛撒娇,软着声音叫人。
“安德烈,原谅我嘛……”
“别撒娇。”
上将冷着脸把他攀上来的胳膊扯下来,法安锲而不舍地又搂回去,像融化到一半黏糊糊的蜜糖,都要黏出糖丝了。
“我还小呢。”
他现在知道说自己小了,“小孩子做错了事要好好教他的呀,不能发脾气的。”
安德烈垂下眼睛,凉凉地和法安对视。
“还是小孩子就想着收情书?”
“还学会骗人了?”
上将大人看着小未婚妻一点点皱巴起来的脸蛋,眼神深了一些,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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