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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安昂着脖颈朝着门外的上将咆哮一声,用力地甩上了浴室大门。
“你就去穿你那该死的衣服吧!
!”
整个木屋仿佛都被这一下门砸得晃荡,法安气得踢飞了脚下的拖鞋,阴沉着一张脸扒光了自己,在心里痛斥自己的心软。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安德烈不会碰我,却不知道孤a寡o在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的木屋里他还不会碰我。
我是很听话的,他的话我句句都听。
明明拿到了麻醉药剂,还是对他抱有幻想,觉得他可能也会想吃桃子。
这样是不行的!
法安把浴桶重新放好了热水,怒气冲冲地沉进水下,只露出半张脸在外面。
想想南白,再想想欧尔!
法安重重吐气,水面上浮出一串小泡泡,必须要主动出击!
法安这次澡洗的很快,除了心里的重大计划,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不太会用肥皂,总是握不住那个小东西。
他没有安德烈那样不怕冷,能围着浴巾直接走出去,就在浴巾外穿了自己脱下来的那件厚外套,裹住光溜溜的小身板。
法安出来的时候上将还在客厅,他燃起了壁炉,又引了壁炉的火燃起了旁边的小火炉。
火炉上架着的铁锅里已经放好了水,客厅中央的圆木桌上放了一些冷冻的生肉、蔬菜还有罐头,上将衣着整齐,正靠在沙发上用终端查阅食谱。
看见法安出来了,他就笑起来,脸靠近壁炉的那一侧被映得橘红,黑色的眼睛温柔,英俊到无以复加。
“宝宝。”
他伸出手,“到这来。”
法安站在原地没有动。
“还在生气?”
他侧了下头,唇角凹陷出愉悦的弧度。
法安的心脏砰砰直跳!
客厅的温度被熊熊燃烧的壁炉提高,法安感觉自己的脸也热烘烘的,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确定自己没有被这个坏蛋alpha迷到流鼻血。
——你现在就尽管笑吧,你不会想到等下需要面对什么!
“哼哼。”
法安暗搓搓地想。
他哼哼了两声,上将以为这是他在闹脾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未婚妻脑子里真正装的是什么!
安德烈本来还在耐心等着看似闹脾气的法安过来,但目光一扫见到他露在外边的小腿之后就皱起眉毛,做势起身。
法安一见他要动了连忙抬手让他坐回去。
“你别动!”
他指着安德烈嚷嚷到,“你坐下,一动不动!”
“……”
安德烈没办法地看着他,停顿片刻后将直起的脊背靠回了沙发,投降似的朝法安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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