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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沉笙已经无心去听姚继汇继续扯什么因果了,敲了下手中的绅士杖,颇为直接地问道。
“她,她……”
姚继汇的脸又白了好些,十分害怕的说道:“她在岸边,被纸人拖下水,活活淹死了。”
“或许是惹了孽障,那赵瞎子没过多久就疯了。”
“不是说河边不许有人吗?你怎么知道她是被纸人淹死的?”
汪峦听出有些不对劲,便又问了起来。
可姚继汇还未等回答,便听门外传来“哒哒哒”
的皮鞋走动声,那人很快就走到了门边,颇为赞成地说道:“大哥,你怎么又在说那些唬人的事。”
汪峦转身看去,竟是一直在外忙碌的二掌柜姚继沣来了。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衫,但举止间却并无半分古板,鼻梁上的金丝眼睛平添了几分严肃。
“二掌柜怎么知道是唬人的?”
汪峦打量着起这位二掌柜,总觉得他举手投足间,似是留过洋。
“自然是因为我们要相信科学,那些神神鬼鬼的,都是愚昧迷信!”
姚继沣的态度异常坚决,坚决到……汪峦觉得,这只是他为了抵抗什么,而戴上的假面。
“二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姚继汇也着急了,脱口而出道:“当年,你明明是亲眼看到素犀被纸人拽下水的啊!”
似乎是因为提到了“素犀”
二字,姚继沣的假面出现了一瞬的裂痕,但他仍旧坚持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此事从始至终便是那些愚昧之人编出的鬼话,祁二少莫要在这上面耗费时间了。”
第39章鬼织娘(十二)姚继沣与素犀之间的故……
“你什么都没看到?”
祁沉笙不打算再听那兄弟二人争执下去,只是冷眼看着姚继沣,重复着他的话。
姚继沣似乎咬了咬牙,汪峦看他并没有要说真话的意思,便想要开口,却不料被祁沉笙握住了手。
汪峦略带疑惑地转头看去,但见祁沉笙对这般否认的态度,已经失了耐心,仿若下着最后的通牒:“你当真什么都没有看到?”
“……是。”
姚继沣的眼神闪烁着,语气也弱了下去。
“嗒,嗒,嗒--”
汪峦听到祁沉笙手中的绅士杖,又在敲击着地面,其实他也有些疑惑,按理说真正撑得起天锦坊的二掌柜,并不是个软弱怕事的人,但他为什么就是不说呢?
“嗒--”
又是一声落下,祁沉笙再不看姚继沣,而是直接用手杖指着姚继汇,沉声道:“他不说,你替他说。”
姚继汇浑身就是一哆嗦,看看二弟,但又实在不敢违背祁沉笙的意思,于是赔笑道:“祁二少莫怪,莫怪,实在是这事太过匪夷所思,继沣才说不清楚……”
祁沉笙一个斜眸瞧过去,姚继汇便使劲咽了咽多余的话,斟酌着说道:“继沣呀,是留过洋的人,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所以他就--偏趁着鬼门关开的那夜,去云水边的那家酒楼里喝酒。”
“然后,”
姚继汇说起当年,二弟被吓得失了魂般,对自己说的话:“然后他就亲眼看见,素犀姑娘被纸人,拖进了河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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