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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你最近可又生过什么病?”
他的话语,几乎吸引了祁望祥所有的目光,一只手骨挥动而成的小蝶,自黑暗中翩然飞起,转眼便跃入窗外的猩红中--
如茜怔怔地,她虽然木讷胆小,但又怎么会听不懂汪峦言中之意,眼神中立刻重新翻涌起恐惧,再不敢看祁望祥一眼,颤颤地向汪峦点了下头:“是……望祥他月前确实……”
“呵,”
祁望祥的笑声,突兀地打断了如茜的话,他暗中握紧了沾满祁暮耀血的手,对汪峦笑道:“果然,难怪是二哥会中意你。”
“那么几句零碎的话里,也能拼出东西来。”
“不过……倒也可惜了。”
鬼婴突然出现在祁望祥的脚边,至此汪峦总算是看清了它的模样。
浑身的皮肤都透着青紫,沾满了未干的鲜血。
裂开直脸颊的嘴巴贪婪地开口着,如尖刺般的牙齿交错横生,每一颗却都无比锋利。
黑洞洞的眼眶中,是干瘪浑浊的眼珠,此刻正定定地望着汪峦。
“放心,”
祁望祥有些嫌恶地,将它从脚边踢远,对着汪峦说道:“我不会让汪先生死得那样快……”
“毕竟有了你,我才好去杀……那个我最想杀的人。”
汪峦膝盖上的伤,已经痛到麻木,尽管祁望祥一直在刻意地回避,但是他却已经明白了,这场夜宴屠杀的源处。
“好了,我已经说了太多了,”
祁望祥隔空一拽,那鬼婴就好似被生生扯住了脖子,从地上拎了起来。
“汪先生还是莫要反抗得好,如此才能少吃些苦头。”
话音刚落,那鬼婴便被他操控着,张开满是尖牙利齿的大嘴,向汪峦撕咬而去。
汪峦几乎都闻到了它口中浓重的腥臭,眼看着那横出唇舌的牙齿,就要刺入他的眼眸。
可就在那一刻,它却在半空中骤然停住了,那双浑浊干瘪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汪峦,想要将他撕碎般凶狠。
美味新鲜的猎物就在眼前,可它却再不能前进半分。
一根细长的绅士杖,毫无保留地,戳入了它的额头,深深地钉死其中--而这它的主人,也已经出现在汪峦的身后。
汪峦的身子,也刹那间卸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几乎要昏昏地陷入到祁沉笙的怀抱中。
“九哥……现在可以休息了。”
第79章怨婴影(二五)“九哥真是好看……”
……
黑暗中乍然现过流金之光,映在汪峦灵雀似的眼眸中,转瞬又分崩离析,化作万千碎羽,洋洋洒洒而下,坠落之刹又如萤四散而起,漫于几人身畔,久久不曾消逝,灿若星河身临绮梦一场。
汪峦带着绛石戒指的手,虚弱地向半空中抬起,那飘然的金芒碎羽,便纷纷转而凝起,汇成流光澈溪,萦绕着他的身体,最后重归回于那绛石戒指中。
祁沉笙灰色的残目也被这光照亮了,其中满满映着汪峦的身影,待到最后一点光芒隐去时,他才缓缓低头,在汪峦的额上落下克制又占有的一吻。
“九哥真是好看……”
“沉笙……”
汪峦微微颦眉,靠在祁沉笙的胸前,轻轻咳喘几声,眼眸半阖着却用指尖点上了他的下巴:“咳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什么时候?”
祁沉笙又低闻了下汪峦发间的檀香,再次抬首时,眼眸中已尽是刺骨的寒意:“不过是清理门户的时候罢了,有什么要紧的。”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祁望祥,险些跌倒在地,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如灰,虽然心中已翻涌起惧怕,但还是不愿屈服地、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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