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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中心六七十公里外,京州最大的监狱。
从凌晨时开始降下的大雨,到此刻也不停歇。
监狱外的道路两旁,是光秃秃的泥土地和稀落落的圆柏树,空气中都是雨水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这里足够宽阔,也足够偏僻,远离人烟没有生气。
梁嘉禧的车已经停了十几分钟了,雨刷器不停歇,劈了啪啦的雨点砸在车顶和车窗上,扰的人心烦意乱。
喜禾想抽烟,但是车内封闭,她还要顾忌梁嘉禧的感受。
烦躁的打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时间梁清则还没有出来。
一低头发现手机的信号弱的不是一分半点。
梁嘉禧看着身边明显没有什么耐心的女人,找话题聊,“可能是因为下这么大的雨,清则哥有事耽误了。”
喜禾主要也不是因为梁清则没出来。
从包里摸出烟,扬了扬,“介意么?”
“没事,你抽吧。”
喜禾点着了烟,一偏头透过被雨水肆虐的车窗,隐隐约约看见门开了,出来一个人。
果然,走近了即便是隔着雨幕喜禾也认出来这人就是梁清则。
车灯闪了闪,梁清则走到车边,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梁嘉禧转过身,把纸巾递给他,“有事耽误了吗?”
修长有力的手接过纸巾,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指。
梁清则清隽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话也像他的人一样清淡像拂过的春风,“警卫室漏了水,他们忙着修缮耽误了。”
如果让一个人看,是怎么也猜不到这是个有过五年狱史刚出狱的犯人。
他给人的感觉太过于舒服。
如墨又清亮的眸子看向前面自顾自抽烟的女人,梁清则开口,“喜禾,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喜禾从后视镜看他,“下这么大雨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又等了一二十分钟,我这样已经算好的了。”
她语气着实不太好。
但是梁清则却没有半分的不高兴,反而笑意更深,“那辛苦你了。”
梁嘉禧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转了转,转身将安全带扣好,“哥,那我们走了。”
“嗯。”
这种天气开车有点妨碍,梁嘉禧也没敢开快,更何况从这开出去不远处就上了山脚下的公路。
副驾驶上喜禾夹着烟,倒了两粒口香糖嚼,手机上显示的是天气预报,待会儿雨可能要小一点。
一个急刹,喜禾的手机从手中滑走。
“怎么了?”
梁嘉禧看了看后面,诧异的说,“有人把我们拦住了。”
喜禾这才坐直身体,看着前方不远处停了两辆越野车,后面也是同样,一前一后将路堵的死死的,看起来是早就计划好的。
喜禾侧过脸问后座的男人,“找你的?”
梁清则弯了嘴角,“冤枉。”
“那是怎么回事。”
车上都有人下来,喜禾才注意到他们穿的都是统一的制服,似乎还有些眼熟。
外面有喊声传进来,即使隔着雨声也听的清楚,“车上的人请尽快下车,配合调查!
重复,请尽快下车!”
有节烟灰掉在腿上,喜禾吸了口气,把剩下一点点的烟灭了。
一抬头,看见那车上又下来两个人,为首的,是陆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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