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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鸣低声回道:“据说八皇叔伤得不轻,威武郡主开的方子,说是半月之内,必须每日早上晚各针炙一次。”
第一无声郁闷地嘀咕:“那也没必要来这么早吧!”
他才刚刚下朝呢!
他当然不知道,其实第一蓝现在根本就是留宿在叶府的,那王府仗队每次来时是空的,走时也是空的。
还早呢,都快中午了。
池鸣心里念念,口中却问道:“王爷,我们要进去吗?”
“进,为何不进?让人通报,就说本王有要事,要见卿卿。”
他倒要看看,皇叔到底是真的被伤到了,还是另有目的。
“他还敢来!”
屋里面,第一蓝听到通报,同样很不乐意。
这会儿正是他与娘子的甜蜜时间,不顺眼的人来干什么?真是讨厌。
叶玉卿道:“我去把他打发走。”
要不是只有那家伙知道娘的下落,她才不会再甩他。
“一起去,我倒是想见识一下,那小子脸皮到底能有多厚。”
他们身高相差了一个头,二人男俊女美,并行着从内室走出去的情形当真是一副美好的画卷,看起来和谐极了。
第一蓝仍是传言中那般神色清冷,仿佛万事万物都不在眼底。
若单单只看他一个人,仍是如世所传言中的神祗一般,高不可攀。
然而,叶玉卿以一种随意大方的姿态站在他身边,却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她玷污了他的高贵,反而让人觉得,二人本来就应该是要一起的。
第一无痕隐住心底的愤恨,迅速上前两步,极为恭敬地给第一蓝行礼道:“侄儿无痕见过皇叔!”
“免礼!”
第一蓝与叶玉卿一左一右坐到了主位上,仿佛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而叶玉卿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喧宾夺主,似乎已经习惯了。
虽然第一无痕明知道,以第一蓝的身份,除了在御书房与朝堂上以外,他都是要坐主座的。
可是,看到他在叶府也能坐上叶玉卿身边的主座,无疑他心里是极端不是滋味的。
在叶玉卿的招呼下坐到客座,第一无痕微垂着脸,恭谨地问第一蓝:“侄儿听说皇叔不慎受了伤,而今可好些了?”
“嗯!”
第一蓝惜言如金。
第一无痕不痛不痒地表示了自己的关系,第一蓝统统以鼻音作答,渐渐的,二人之间的气氛就僵的没话可说了。
叶玉卿问道:“不知四王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第一无痕当着第一蓝的面,当然不好说什么暧昧的话,也不能叫他回避让他跟叶玉卿单独说话。
当然,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自己的话是不能给他听的,要叶玉卿借一步说话。
他只得说道:“我查到一些关于你母亲的事,想必对你有些用处。”
“何事?”
“你母亲的失踪,应该与当年抢走她孩子的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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