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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素惜带着抽泣着的蓝娇云下去了。
莲太妃淡淡地告诫着李氏:“三嫂,娇娇到底是蓝家的小姐,如此行状出门,成何体统!”
这是要演苦肉计给她看,来挑拨离间呢!
“太妃娘娘说的是,臣妇失礼了!”
李氏连忙起身认错,眼中却都是不满。
“罢了,莫要再有下次就好。”
莲太妃看向蓝于勤:“三哥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
蓝于勤道:“我听娇娇说,威武郡主的孩子,是幼容的对不对?妹妹也知道这件事吧!”
莲太妃点头,并不隐瞒地说道:“不错,玉坤是幼容亲子,是我的亲孙子,并非娇娇说的什么杂种。”
她这话已经有着明显的影射与责备之意了。
蓝于勤微微一怔,妹妹这句话中包含的意思太多了,她这是完全接受了叶玉卿,还要为了她责怪他们吗?
李氏则是着急地辩解道:“妹妹这是听了什么人乱嚼舌跟,我们娇娇虽然自小娇纵了一些,但绝不会这般口没遮拦,口出秽语的。”
莲太妃望着李氏道:“三嫂今天也跟娇娇一起去了叶府吗?”
李氏呐呐:“倒是不曾。”
“那你又为何知道她没骂人?你又为何知道她是被玉卿打伤的?”
“我们娇娇还是个孩子,她不会说谎的。”
李氏说的很笃定,眼神坚定得很。
那不是对女儿的相信,而是不管女儿有没有做错什么,对她来说,那都不是女儿的错。
“三嫂的意思是,幼容的侍卫在说谎吗?”
莲太妃道,“而且,玉卿自午时出宫以后,就一直与我在一起,不瞒你说,她此刻还在我的寝殿里。
却不知她是如何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时,分身飞到数里之外的叶府打伤娇云的?三嫂倒是与我说道说道。”
李氏面上一红,尴尬不已地住了嘴。
莲太妃对蓝于勤道:“三哥,幼容不是娇娇的私有物,娇娇无权过问他的私事,更不该无理取闹地去叶府一闹再闹。
甚至今日还信口雌黄,做出这般诬害她人的不耻之事。”
蓝于勤不悦地回道:“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娇娇最近天天去叶府闹事的事,我不信三哥不知道。”
莲太妃一句话把蓝于勤说得哑口无言以后,又道:“凭着玉卿的本事与威信,若不是看在我与幼容的面子上,你以为娇娇如此一再地到叶府闹事,她能这么轻易地放了她一次又一次吗?”
蓝于勤冷怒道:“娇娇纵使有千般不是,那也是你的侄女,哪有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
仅凭一个侍卫之言,就对自家哥哥嫂嫂冷脸相向!”
“如若她只是闹一闹,我也不愿说什么,毕竟不是我的孩子,我说得好讨不得好,说的不好还得惹你们嫌。
可是今天她太过份了,不止是跑到别人家里对一个三岁的孩子百般辱骂动用鞭子不说,还在我面前告玉卿污状。”
说到这里,莲太妃又道:“而且,我这也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玉坤是我的孙子,卿卿是我相中了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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