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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那位在舞台上与我表演配合默契的师妹,对于我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热情。
我们共同看了表演录像资料后,她只是感慨了一句:“你的肩膀怎么那么宽阔呢?我站在那上面,简直是如履平地……”
接下来,她仔细地抚摸了我的肩膀,喃喃地,又好似一语双关的说道:“你这只肩膀,可以让我站上一辈子么?”
这时的我,突然间想起了她与大师兄平时卿卿我我的关系,不由得回答说:“你……还是做我的嫂子吧!”
她听到这里,什么也没有说,瞅瞅我,走开了。
从那以后,谢家班突然火了起来。
这恐怕是师父也没有想到的事。
工业园演出成功以后,经常有人找上门来,有的是邀请演出,有的则是拜师学艺。
他们都是从更远、更偏僻的大山里来的务工人员。
师父当然不会轻易收徒,但是也没有将他们的学艺之路堵死,真有兴趣的,可以在一旁跟着学。
从此以后,谢家班的大门毫无障碍地向外地人敞开了。
练习场上除了我和大师兄,又多了许多外来的面孔。
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是充满了朝气,透露着一种对未知事物的饥渴。
学徒多了,表演班子也就容易搭建起来。
谢家班在人才补给上恢复了元气。
大师兄是个很有生意头脑的人,那次演出成功让他看到了市场商机。
在东尖山及周边小镇上,大大小小的公司开张,都是要举行开业典礼,大到中小型晚会,小到剪彩仪式,这些活动为高跷秧歌提供了广阔的舞台。
由此,大师兄向师傅建议:如果谢家班要发展,高跷秧歌要发展,咱们就得走向市场。
师傅没有明确答应,但是基本上默许了。
也许是他早有此意,这时嘴上不说。
我说过,师父不是顽固不化的人,在他心里,高跷秧歌的传承和发展,比老祖宗的规矩更重要。
大师兄也是不负众望,很快就将市场打开了。
此后的一年里,我与大师兄成了谢家班的两个顶梁柱,一天到晚忙的团团转。
我负责班子的培训,接替了以前大师兄的工作,唯一的区别是,我的手里没有鞭子,就是有,也用不上。
我没有大师兄那种杀伐决断的本领,对于这些小师弟,我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大师兄主要负责对外事务,他为人圆滑,能说会道,谢家班的演出、报价,都是由他一手操办。
师父本来是潇洒之人,有了大师兄的管理,他轻松多了,索性什么事都不管,动不动就跑到千山道观去,一住就是几个月。
作为谢家班的班主,游手好闲的师父显然是不称职的,相比之下,大师兄更像是班主。
当然,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说,早晚有一天,他要代替师父,接管谢家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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