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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城的晚风,和上海的不一样,洪城夏季的时候,微微的风吹来,反而带来的是,更大的燥热和不安。
可是,上海,此刻,她被付嘉森抱在怀里,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及膝的裙裾,也随风微微拂起,带来一片凉悦。
她觉得膝盖冷,小腿冷,肚子也一抽得痛,顾莘莘往附件色的怀抱里缩。
付嘉森走得并不慢,回她家的路,也并不远,顾莘莘身体不舒服的缘故,让她觉得回家的路是这样的漫长。
最后,她耐不住露在外面的肌肤感受到的凉意,一只手,往付嘉森的外套伸。
反正她想着付嘉森里面还穿着衣服呢,她只是想吸取一些温暖,如此而已。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的身上像是着了火,和她身上的凉意成了鲜明的对比,必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吧。
付嘉森抱着她,奈何不了顾莘莘乱动的小手,忽而,他放缓了脚步,对她说:“要是今天抱着你的人是许志安,或者是林觉,亦或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你都会往他的怀里钻吗?莘莘,如实告诉我。”
良久,怀里面的女人都没有说话,睡着了?
他一低头,果然她轻阖眼睛,睡得那样的安然搀。
付嘉森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一个一丁点戒备心都没有的女人,他知道每次她大姨妈造访第一天没有事,要是晚上着了凉,第二天就会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
这么久了,她还是粗心到照顾自己都不会,可是她在工作上却可以做到废寝忘食的地步,甚至,为了林氏,来找他,不惜牺牲一切。
“小师妹。”
他轻唤着她,怀里面的人儿动了动,他以为她该醒了,却没有,反而睡得更加熟。
到了她的家,付嘉森有些苦恼,钥匙在她的包里面,拿不了,又不忍心叫醒她。
“嗯……”
她在梦里面吭声,大概睡得极不安稳,紧蹙眉头,放在他一副里面的双手抓了一下他的肌里。
付嘉森也跟着痛了一下,这没轻没重挠人的猫。
“怎么了?”
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女人,问。
“难受。”
顾莘莘半梦半醒地说,有些迷糊,却看得出,她的确不怎么舒服。
他柔声问:“哪里难受?”
“这里。”
顾莘莘反正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丢人。
指着自己的腹部,太难受了,即便说出来,对方也不能给她分担这种痛苦,可她就是想告诉付嘉森。
女人有个通病,平常也许可以在街边不顾形象的撸串,可以像个女汉子一样给自己营造千万个盔甲,百毒不侵似的,一旦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所有的盔甲都成了窗户纸。
付嘉森放她下来,将手放在她的腹部上:“这里,还是这里?”
顾莘莘却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心口上:“变成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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