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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她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我二哥呢。”
“哦,他回家去接宝宝了。”
大概也就过了十分钟吧,甘衔清就到了。
听说人已经醒了,他马上将孩子交给女友,自己进了病房去。
甘望舒在发呆呢,身上到处疼,让人的神思都有些混沌,一会儿分不清身在何处,一会儿分不清现在几点,明明没有伤到脑袋。
“望舒。”
甘望舒下意识笑起来:“二哥。”
甘衔清在床边落座,弯下腰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脑袋,“疼不疼?”
“没事。”
“好,明天就好一些了,难受你就跟二哥说。”
她轻叹口气:“好意外啊,那个车子,本来停在那儿的,却忽然闯起红灯,一点征兆都没有。”
甘衔清欲言又止,脸色漆黑。
“怎么了?没有找到司机吗?”
她下意识安抚二哥,“没事,不要着急……早晚可以找到的。”
甘衔清说:“我认识那个车子。”
“嗯?”
“那是……你,那天在家里见到的,那个人……”
甘望舒静静看着二哥,“不是吧。”
“是他,甚至车里,都是他自己。”
甘望舒陡然笑了:“为什么,要杀我灭口啊。”
甘衔清低下头,心疼万分地抱着她的脑袋揉了揉,“没关系,二哥不会放过任何人的,谁都不行,二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甘望舒眼角滚落一丝泪花,不知为什么哭,不知道。
甘衔清拿手背给她擦眼泪,温柔道:“不哭,没事,有二哥在。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二哥希望你放弃这个公司,不如放弃。
无论如何,二哥会养你,争取不了就算了,我们不争了,你在美国,二哥养你。”
甘望舒眼泪顺着眼角打湿了枕头的一侧,“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欺负人。”
甘衔清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没有,公司是他们当初说需要我的,让我顶上去,说我是最有能力的。
是他们自己给我的,现在,他们都这么欺负我做什么。”
她委屈得像个被冤枉的小孩儿努力在诉说着不被所有人信任的实情,伴随着眼泪簌簌坠落,把甘衔清手里的纸完全晕染开。
甘衔清弯下腰抱她,像抱个孩子,眉心紧锁而又温柔万千地哄道,“我知道,二哥都知道,他们不好,我们望舒受委屈了。
二哥在,望舒不哭。”
刚做完手术,她身上疼,体力不支,没一会就哭着在二哥怀里睡着了。
小小的一个车祸在美国不足为奇,只是甘衔清已经有证据证明肇事者是谁了,甚至他去夜场打人的时候还是录音的,所以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不愿意放过肇事者,甘衔聿也就才放松了一晚,在家里养了一个晚上的伤,就被警察找上门了。
他起初实在是不把甘衔清的狠话放在眼里,就算被带走了,在警局里也懒散得很,直到甘衔清真的委托了律师要将他送进去吃牢饭的时候,甘家那边有点坐不住了。
甘兴业是知道这个二儿子在美国的能力的,他在那边混了近二十年,身份地位在美不容小觑,要让初出茅庐轻浮妄为的甘衔聿难以翻身是易如反掌的事。
所以甘兴业不敢赌二儿子的心慈手软只是吓唬他们,他亲自找了甘衔清,也找了甘望舒,替这个小儿子的荒唐行为道歉,但没有得到谁的回应与谅解。
萧津渡是在甘望舒住院三天后知道她出事故的,起因是他心血来潮要视频,甘望舒担心他发现她在医院,给挂了,但他非要,最后她没辙开了,所以萧总就一眼如她担心的,发现她的背景有些不对劲。
当天萧津渡就飞了美国,第二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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