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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郑钟鹏和郑吴氏没听出来他的弦外之意,脸上先是一喜,转而佯怒道:“婚姻大事,诗哥儿怎的就这般自作主张!
罢了罢了,木已成舟,爹我也只能接受,不过,你回来怎的没将诗哥儿和他夫婿带回来?”
“路途遥远,不方便,啊,对了,忘了与你们介绍,这是我夫君,李云洲。”
郑钟鹏讶然,不知说什么好了,自己这大儿子,自小便有主意,家里的生意都是靠他打理,如今成亲也不告知家中,他竟觉得正常。
“你……你……”
还未等李云洲见礼,郑钟鹏还未把话说完,意哥儿便打断道:“成了,爹,我一路乏的紧,想要歇息了。”
郑钟鹏叹了口气,“你和你弟都有主意,罢了,我管不了你们了。”
说完,便领着一群妻妾,出了意哥儿院门。
郑钟鹏随着郑吴氏回了她的院子,一进门,郑吴氏便开口道:“老爷,你看这,意哥儿莫不是知晓了什么?!”
郑钟鹏摆了摆手道:“我们看顾诗哥儿不当,他心里自是有气,若是对我们好言相向,倒是有问题了,等他气消了便好了,罢了,把你派出去的人喊回来,不用再装模作样的寻了,如今他们也均已成了亲,冠了他人姓,这家产,便是花家族亲,也是给不得他们了。”
郑吴氏松了口气,柔声道:“知道了,老爷,要我说,这花家族亲有那么几个真真是古板的紧,这涛儿是你亲儿子,也姓了花,这花家诺大的家业,怎的就不能让涛儿继承了。”
郑钟鹏笑道:“快了,那些未松口的族亲,如今也有了松口的迹象,再等等,说起来,涛儿去了何处,大哥回来,也不见他去看看。”
郑吴氏嗔道:“还不是陪他未过门的夫郎去了,这儿子便是这般,有了夫郎便忘了爹娘了。”
郑钟鹏抚了抚胡须,笑道:“灵哥儿毕竟兵部侍郎家的哥儿,是得好生陪着才是。”
郑吴氏心中骄傲异常,便是前头的那个再怎么得老爷的欢心又如何?生了两个赔钱货,以后这诺大的家业,还不是他儿子的。
周宵不便多出门,意哥儿的家是,他和喜哥儿两个外人也不便插手,回到意哥儿给他们安排的屋子,休息了一番,便静静等着弓弦上门了。
意哥儿这边,恐夜长梦多,笠日一早儿,寻了族亲,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了花氏祠堂。
郑钟鹏和郑吴氏被叫过去时,还不知发生了何事,进祠堂,见花家族老们面色沉沉,心下不免一紧。
“郑钟鹏!
我花家自认待你不薄,你郑家靠着我花家,不知得了多少好处,如今你郑家不说富甲一方,在上京也是那说的上的人家,可你就是这般待我花家血脉的?!”
郑钟鹏定了定心神,道:“大伯,你这话是何意?旁的不说,诗哥儿意哥儿未经我同意,便自作主张成了亲,我都没说啥,怎的就我待他俩不好了,真真是没这般冤枉人的。”
“哼,铁证如山,若不是家丑不外扬,我早就让意哥儿将你告道京兆府去了!”
说着,花家大伯讲一叠纸,扔到了郑钟鹏的脸上。
郑钟鹏拿起,看了一眼,便双腿发软,“这……这……”
“你还有何可狡辩的,这桩桩件件,昨儿晚便均已查明,且不说你挪用花家钱财,便是诗哥儿是你亲子,虎毒尚不食子,你……你真是狼心狗肺!”
“就是说,还与我们说是诗哥儿不小心走失,这般会演,怎的不去戏班子,那儿才是你该去的地儿。”
郑钟鹏看着他派去把诗哥儿掳走的人的手印,眼前阵阵发黑,指着郑吴氏道:“族老,是她,都是她的主意,和我无关啊!”
意哥儿看着眼前推脱着责任的亲爹,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从前的影子。
郑吴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他暗许,怎的就成了她的主意?!
“这桩桩件件,我花家已容不下你,这是休书,你带着你那群莺莺燕燕,今日从花家搬出去!”
郑钟鹏急了,冲着意哥儿道:“意哥儿,我是你亲爹啊!
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赶出去?!”
意哥儿最后看了一眼他,沉声道:“诗哥儿也是你亲子,你又是如何做的,不将你告到京兆府,已是看在咱们最后的父子亲情。”
事情落定,郑钟鹏被休回郑家,意哥儿快刀斩乱麻,终止了一切和郑家的生意往来,也彻底断了这份父子亲情。
李云洲也正式入了花家的族谱,入赘到了花家,这是来的时候,便和李家老两口说好了的。
花家一切尘埃落定,不过一日的功夫,但为着这一日,意哥儿暗中筹谋了一年多。
周宵那边也等到了弓弦,是一位膀大腰粗,魁梧异常的汉子,一见到周宵,便要下跪,哽咽道:“二公子。”
周宵连忙将他扶起,“弦叔,不必如此,您是长辈,怎能对我行此大礼。”
弓弦起身,平复了一番心情,沉声道:“二公子,军师书信与我,昨日我便去了宫中与圣上见了一面,事不宜迟,未免首辅他们销毁证据,明日一早儿,我便来接您,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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