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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如果说最伤人,不是她不爱你,或者,你不爱他。
是明明相爱了,她爱不了你,或者说,你爱不了他。
望着,却不可以拥抱;想着,却不可以拥有;走着,却不可以同步;说着,却不可以对望。
哪怕用尽了一生的力气,透支了一辈子的幸运,一直都无法靠近,还要面对一天一天的淡忘。
楼梯口还是那个楼梯口,楼梯口挂在墙上的几个信箱的位置也没有丝毫的改变,不一样的是,那一幕幕熟悉的画面,一一又在我眼前浮现,就像从未曾离开。
拉下所有的面子后,陆又跟从前似的像万能胶一样的,粘上了。
一开始还是不想徒惹非议和烦恼的我们很默契的小心谨慎。
可厂里巴掌大的地方,那墙比纸还不如的薄,我~又成了爆炸新闻的主角。
多年后,株洲技校的那个会易经八卦的美女同学群的哥哥波跟我成了好闺蜜,记得他回想起来说:“呵呵,以前跟你不熟,我是看见你都摇头,不管人再多,你都能让人一眼看见,是特打眼的那个,我真没想到我们有一天关系会这么好,说真的,认识你才发现你是个多简单直接的人,就是有些任性。”
听到这些,我不免又笑笑:“所以有句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也不可直观,更不能臆断,人云亦云是厂里人的传统,吃了饭没事做的家长里短,更是以讹传讹的一百倍。”
“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现在反而觉得很多事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怎么?终于长大了啊,哈哈,我又不想总站在舞台中央,但追光灯总在我身上,逃不掉。”
那堵很薄的墙很快就坍塌掉了,社会上的不言而喻都是定律,我的父母亲再次陷入混沌,陆找我不久,我们就以我们认为正确的方式,去想着一起离开这风口浪尖,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电厂的黑板报自从交给我和林以来,每月两次是少不了的,上半月,下半月的工作学习政治等等,我们每次会抬一个长条桌或者楼梯去出版报,那天清早就搬着东西上了黑板墙,我跟林正在黑板前的半空里笑闹,一声呼喊从下方传过来,我们低头一看,我惊讶到:“麻雀,你怎么来了?”
麻雀腼腆的笑笑,小声的说:“你过来,我找你有点事。”
“哦”
我慢慢从上面下来。
“喔塞,你慢点啊,你两个人还胆子挺大,爬这么高。”
林在上面笑“我们都是有轻功的”
下来我问:“什么事?这么神秘。”
“陆在我家里,叫我来找你让你过去,说找你有事。”
“什么事?他可以,派你来跑腿。”
“这里他怎么敢来,可是你爸地盘……”
“嘻嘻,好吧,什么事不能说,我都还在有事”
“偷偷去谁知道。”
我转头嘱咐林:“林,我去有点事,你出啊,嘘!
帮我打掩护啊!”
“好咯好咯,你去咯,早点回来,时间长了我可瞒不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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