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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梦境是如此的荒唐,却又真切得叫人心悸。
就连腿间晶莹的玉浆,也仿似昨日那药膏一般,撩拨着她的心神。
她突然咬住嘴唇,却漏出带媚意的轻哼:“李慕白……”
这三个字在唇齿间磨来蹭去,嘴角翘起甜蜜的小涡。
指尖碰到腿心残留的湿痕,像火燎似的缩回来,连指甲都羞成了粉色。
“躲?”
她手指绞着被角,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看你躲得了几时……”
眼波扫过案上铜镜里自己发红的眼角,突然咬唇暗嗔:“这冤家……偏偏这么磨人,连觉都不让人睡安稳……”
指尖无意识碰到脖子上的红痕,又像被烫到似的急忙缩回。
却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情动的轻哼,赶紧用袖子遮住脸,连耳根都红透了:“呸,不要脸……”
窗外突然卷起一阵春风,带着几片花瓣拍在窗棂上。
她怔怔望着那抹娇嫩的粉色,突然把发烫的脸埋进手心:“这副样子……叫我怎生见人……”
声音闷在纤手里,却藏不住三分春意儿七分甜蜜。
妆台上的铜镜里映着个陌生美人,云鬓松散着,眼尾泛着海棠般的红晕,唇瓣被咬得艳若朱砂。
这哪是平日里端庄的薛夫人?
分明是话本里那些偷尝云雨的艳妇模样。
“咔嗒”
一声脆响,玉簪花在她指间碎成几瓣,白色花瓣零落在妆台上,像极了那人的素色衣衫。
“说什么上山采药……”
她捻着残破的花瓣轻哼,嗓音里浸着蜜一般的恼意,“几日不见踪影……真是个呆子。”
她歇了好一阵,才稍稍平息下来,只觉浑身黏腻得难受,不由唤来青杏去备水沐浴。
一番热水洗净了身子,却洗不净心头的羞怨。
她气鼓鼓坐回镜台前重整妆容,檀木梳穿过青丝,扯得头皮隐隐发疼,竟如昨夜梦里被他抓紧的滋味。
“备轿!”
绣鞋堪堪套好,人已急急起身,“去杏林堂!”
见青杏瞪圆了眼,她动作一滞,旋又放缓身段,故作不经意道:“今日,定要那呆子……”
声音忽地低了下去,“……给我说个明白。”
最后几字,咬得又轻又软,是说给自己听的。
话音未落,腿心却不争气地隐隐发酸,仿佛那人的滚烫还留在身体里头作乱。
“夫人舍得么?”
青杏抿嘴一笑,伸出小手为她拢了拢秀发,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后那片红痕,惊得她轻颤起来。
“贫嘴!”
她作势就要去拧青杏的小脸,指尖却在触到小丫头的酒窝时收了力道。
青杏望着夫人含嗔带羞的美满样,心里好生喜欢,真希望她永远这样下去。
“别皮了……”
何芸玉拎起裙角往外走,“去看那呆子去……”
“哎!”
看着夫人眉间的笑意,青杏脆生生应了一声,眼角亦笑开了花。
她小跑着递上披风时,忽见主子低头掩唇,袖口却掩不住嘴角的上扬。
一时间,人比花娇,倒比那新绽的海棠还要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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