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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倒也很合得来。
真正和纪宜宁交心应该是在体育课上。
高三的体育课通常是大半的班级凑在一起自由活动,只要不离开操场活动就行。
女生们长时间埋头苦学,连闲话都没时间说,大多都是积累到体育课。
周期一个人坐在人工草坪上百无聊赖地揪草,身旁许多的女生站着说悄悄话,与她并不融洽。
在这所开一二十万的车都不好意思停在门口的学校里,周期的家世仍然算是最顶尖的。
从进入这所学校的第一天开始,她的家世就被所有的人知晓,操场上的方鼎上写着周骞成捐赠,校史陈列馆里杰出校友里有周骞成的名字,新生开学典礼上,周骞成作为家长代表发言……
总之,在这所学校里,她没有朋友,没有别人想象中众星捧月的生活,除了每节课都要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时常被班主任喊过去谈心,她与别人并没有分别。
周围的女生在谈论着这一届有一个校长推荐的名额,校长实名推荐制,是才出来的一种保送方案,可以推荐学生免考直接保送北京大学。
其实对这所高中来说,百分之六十的学生会在毕业前就拿到国外名校的offer,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学生能在国内各名牌大学的自主招生中获取保送资格,只有剩余的百分之二十的并不出色的学生参加统一高考。
所以校长实名推荐制,对百分之八十的学生来说其实可有可无,甚至有许多学生对此不屑一顾。
不知是谁忽然低头对着坐着的周期说:“你爸爸应该找了人,为你争取了这个名额吧?”
周期仰起头茫然地回答她们:“没有啊,我爸爸说让我自己考,考哪里就是哪里。”
“凭你的实力应该考不上北大,这么好的机会,你家里不说,学校应该也会给你留着。”
几个女生七嘴八舌地分析着,语气也不坏。
周期却听得有些难过,从草坪上站起来说:“不是这样的,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人。”
并没有忍住怒气。
几个女生忽然哄笑起来,都是些家境优越的女孩子,浑身都是锐气:“你知道什么,有钱又有地位的人,哪有一身干净的。”
周期当然不能忍受别人这样说周骞成,僵直着身子说:“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
纪宜宁来时,就看到了周期一个人站在众多的女生前面,维护周骞成。
她拉过周期的手,走上前和正在挤眉弄眼的几个女生说:“你们哪一个人不是家世显赫,说别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先想想自己。
你们的父母就一身干净?何况别人家里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操心。”
周期被纪宜宁这样咄咄逼人的气势着实吓了一跳,印象中的纪宜宁好像比自己还要羸弱,总觉得应该是自己去保护她,而不是这样,她挡在她的面前,涨红了脸和一众不相干的人,为了她争吵。
几个女生中似乎有认识纪宜宁的,站到前面来说:“对,我们是家世显赫,很为你家里的事操心呢。
你这是要讨好我们全校最有钱的千金么?”
周期一瞬间就明白那个女生在说什么,她在嘲笑纪宜宁的家世衰微,周期赶紧去扯纪宜宁的袖子:“宁宁……我们去别的地方。”
纪宜宁甩开她,走到刚刚羞辱她的那个女生面前,浑身颤抖:“我家里再不好也与你无关,我讨好谁也与你无关。”
周期最终还是把纪宜宁拽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纪宜宁,这样倔强和不认输。
她不时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纪宜宁,却不敢开口说话。
纪宜宁忽然问她:“周期,你觉得我一直都在讨好你吗?”
周期被她问得一愣,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和纪宜宁认识,是因为那日去找陆珩才相熟,后来陆珩又叮嘱她,多和纪宜宁在一起玩,所以她才留意,况且自己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
纪宜宁性格也很好,和她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舒服,她成绩也好,有时候还能在中自习没开始时,问她一些数学题,也不用所有题目都攒到晚上回去问家教。
周期很快回答纪宜宁:“怎么可能,上次去找陆珩哥哥时,他不是说让我们两个一起玩么,后来他又叮嘱我一次。
我们都没有朋友,能在一起玩,本来就很好。”
周期又勾住她胳膊,“宁宁,你这么优秀,以后你会考上很好的大学,在大学里,你会认识许多的普通人,也很少有人知道你家里的事,你就会有很多的朋友了,陆珩哥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纪宜宁顿了顿问她:“陆哥哥和你说这些?”
周期抱着她的胳膊晃起来:“是的啊,陆珩哥哥很关心你。”
和纪宜宁虽然很快就成了朋友,周期倒是没有问过她和陆珩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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