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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侯人似笑非笑:“鱼凫国好端端地在西南,又没有招惹我们,你和大费非要去灭了人家,难道你灭人家的国,还不许人家反抗了?人家一反抗,就是罪大恶极了?”
“畜生,我这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一统天下!”
“为什么非要一统天下?江山就是那些江山,大地也是那些大地,如果没有你们这些天天都想一统天下的野心家,也就没有战乱,大家生活得不知多自在……”
“放肆!”
“上古人们不就是这么生活的吗?没有王者,也没有谁一统天下,更没有战乱,大家都其乐融融。
我就搞不懂了,鱼凫国远在西南,被秦岭阻隔,几万年不和中原通音讯,怎么说也跟我们没有关系,你灭了他们对一统天下有什么好处?再说,天外有天,你大禹王真的就能一统天下?……”
大禹王气得脸青面黑,偏偏又无法反驳,只能抬起手掌,又准备一耳光闪过去,这一次,涂山侯人自己避开了。
“大王,我要是你,就下令撤销对凫风初蕾的追捕围剿。”
“你是要让我放了这个刺客?”
“鱼凫王就只剩下她一人了,又是个小女子,所谓行刺你大禹王,也无非是逞一时之勇,以卵击石,根本不可能成功。
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根本没必要和一个女子计较……”
大禹王冷笑一声:“这么说来,你是间接承认和她的勾结了?”
“不是勾结!
是路见不平!”
“你听听这孽畜是怎么说话的?可见獬豸根本没有冤枉你!
你果然是要和凫风初蕾内外勾结,谋害于我?”
“我真要谋害于你,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吗?”
“是你这个孽畜没本事……”
“既然我没本事,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大禹王又要去揍他,被云华夫人死死拉住,动弹不能,只是一个劲抚着心口,急促喘息:“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这孽畜非把我给气死不可……孽畜,你给我听好了,从此刻起,你再也不许踏出王宫半步。
只等万国大会之后,我才在群臣面前公审你……”
“我又没犯错,你凭什么公审我?”
“你还没犯错?”
“如果替天行道也是错,那我真的就错了。”
“替天行道?”
大禹王跳起来,他却举起双手:笑嘻嘻的:“大王先别动怒,小子对你还有一言忠告……”
大禹王厉声道:“你能有什么忠告?”
“凫风初蕾无非一小小女子,堂堂大禹王跟她为难毫无意义。
她根本不是你的敌人,也不是你的对手,你真正要担心的,只怕另有其人……”
大禹王立即安静下来,他死死盯着儿子,“你知道什么?”
“你还是多担心一下火焚祭祀台之人吧。”
“你知道是谁?”
涂山后人一摊手,故作惊诧:“你的忠臣大费都不知道,我怎会知道?”
“大费?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既然大费都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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