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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示意了身旁的嬷嬷,就见她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壶酒递给了郡驸马。
方才郡驸马所言,是想要在坐实了郡主谋害她人性命之时休妻,可郡主既然一直隐忍,便是不愿与郡驸马分离,何况当初以死相逼,又怎么轻易放弃这段姻缘?
那么,郡驸马应当是想自己下手来构陷郡主。
萍儿接过酒杯,与郡驸马四眸相对,无限柔情。
“萍儿谢郡主赏赐。”
说罢,便是将酒一饮而尽。
顾雨龄不由得看向上席中的郡主,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夫君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人眉目传情,不知其心中如何一般的痛楚。
萍儿如预期之中迅速倒地,口吐鲜血,人事不省。
郡驸马大惊失色,喊叫着:“来人!
来人!
传御医,快传御医!”
上官爵立刻上前谏言,“今日乃郡主生辰,若是皇上得知郡主府传召御医,恐怕令皇上忧心。”
郡驸马的本意便是要惊动皇上,自然不肯罢休。
“人命关天——”
顾雨龄立刻上前说道:“既然人命关天,便片刻耽误不得,小女子略懂医术,可在御医赶来之时稍作解毒处理,若郡驸马放心不下,可快马加鞭进宫传唤御医前来。”
郡主虽不知郡驸马用的什么计谋,可既是在她的府上出了人命,也实在让人安心不下。
“你且先诊治着,我立刻差人进宫传唤御医。”
想着是郡主府的家事,顾雨龄不好在众人面前直言,便叫人把萍儿抬进了房间,郡主、郡驸马也立刻跟了进来,上官爵偷偷将方才郡驸马所持的酒壶、酒盏让人收了起来。
顾雨龄先为萍儿诊了脉,郡驸马毫不顾忌,焦急地问道:“怎么样?”
郡主哽咽着,却不敢哭出声来。
“郡主不必担忧,这位姑娘并无大碍。”
郡主立刻安下心来,可郡驸马却不依不饶,“怎么可能!
她这般不省人事,你竟然说她无碍?”
“郡驸马若是不相信,只管等御医前来复查,不过只因一介舞女的假死之症而惊扰皇上,到时候,怕是这舞女命薄,假死也变成真死了。”
既然萍儿怀有身孕,且一心要保下孩子,普通的毒药自是不敢服用,假死之药看似厉害,实则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宫中御医或许不知假死症,可民间却有游医擅长制作此药。
这么多年来,郡驸马却偏偏选在今日执行此计划,想必是不久前才找到此药吧。
不久后,御医急匆匆赶到,也如顾雨龄所料,御医未曾看出这是假死症状。
“我们不妨待到日落之后再做打算。”
郡驸马哪里肯等,他迫不及待地要去皇上那里诬告郡主的恶行,恨不得立刻与这个女人划清关系!
“郡驸马不必着急,倘若日落之后萍儿姑娘不曾醒来,小女子便说服郡主同意你的任何请求。”
郡驸马有些心动,可他知道,萍儿一定会醒过来,到时,他便自圆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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