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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涉及浔声的上市财报审计,你要毁了浔声!”
“是的。”
沈璧然冷静地转头看向他,“这些交易一旦提交,哪怕你本人就此离开浔声,浔声在五年之内都别想再报挂牌上市。
所以一年之后,五年之内,浔声将成为glance的一个在线娱乐事业部,五年之后是否独立上市,看业绩表现。”
他视线利落地从沈从铎脸上离开,又扫视一圈长桌两侧,“也看各位的表现。”
终于有一位董事开口,“什么意思?”
按持股,那是排第四位的大董事,也是浔声老臣,是抱过沈璧然和沈如鑫、沈璧然小时候喊过很多年叔叔的人。
沈璧然了解当年这些中立派的行事逻辑,他客气,但不容置疑:“意思是,当年沈从铎诬陷我父亲虚报业绩掩盖决策失误、挪用公款等多项罪名,搅动董事会站队,强行排挤他退出公司,当年这些全部是内部决议,现在我要拉起公安和检方起诉审查。”
“还有一个意思是——”
他倏然转头,目光对上沈从铎:“我对当年我爷爷沈鹤浔的遗嘱存疑,我要重议遗产分配,最首要的,就是浔声的股份。”
沈从铎怒极:“你爸已经死了!”
沈璧然朗声道:“可我还活着。”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你就算拿到公司又能干什么?”
“我要破旧立新。”
沈璧然说:“破你的旧,立我的新。”
“破旧立新还是非法牟利?”
沈从铎冷笑,“glance和Massive牵扯不清,还敢开口要求接入浔声数据,司马昭之心我还没跟你算!”
“你算。”
沈璧然让着他,“立刻拿上你所有的证据去告,我等警察上门。”
“沈璧然!”
沈从铎怒极上前半步,“你不要在这里仗势欺人!”
保镖立即进门,可沈璧然在他们走近之前抬手,一把干脆利落地把沈从铎推开,自己岿然不动,“我仗谁的势?”
“顾凛川!”
“错。”
沈璧然从散开的文件中抽出一张重又拍在桌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看清楚,我仗的是谁的势!”
“沈从铎,我站在这里是爷爷给我的底气,从我十六岁开始,爷爷亲自为我立海外信托、顾家受他委托代缴保管。
八年十亿,这样一个人,你敢说如果他真来得及亲自立遗嘱,会没有一处写上我沈璧然的名字?”
沈从铎难以置信,向后踉跄半步,一把将文件抓起来看。
从沈鹤浔到顾远峰,再到顾凛川,一连串的亲笔签字让他顷刻间被刺激得目眦欲裂。
沈璧然回国以来和沈从铎明里暗里交锋数次,这是头一回真真正正看他失了态。
沈从铎几下将那张复印件撕得粉碎,抬手一扬,“那你告!
你重议!
真能查出个什么来,你要什么就拿走什么!”
“好,这是你说的。”
沈璧然说。
剑拔弩张的会议室忽然安静。
沈璧然沉默地注视了沈从铎片刻,抽出西装胸前口袋的一支钢笔。
那不是顾凛川送的情侣笔,而是一支钢笔型播放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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