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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灿收拾着笔和本子,仔细地将用过的那一页撕下来叠好,顺口反问:“怎么,怕了呀?”
“只做老婆奴吗?”
“那还有什么奴给你做?”
欧阳灿一时没反应过来。
夏至安还没回答,田藻嗤的一下笑出声来,说:“那可多了去了,比如女儿奴啊,儿子奴啊……什么什么的。”
“啊,我只想到女儿奴哎。”
夏至安道。
欧阳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人,叠好了纸放进口袋里,才说:“十一点了,你们两个还不滚么?不滚我就踢你们出门了……话这么多。”
“滚了滚了。”
田藻穿好外衣,拿起包来,准备出门。
夏至安先走出去了,她看着前呼后拥的大小狗子,悄声跟欧阳灿说:“大侠真的很难得了……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说着说着控制不住情绪有点儿急了。
本来这事儿就是我先惹起来的……”
“没什么的。
我明白。
这事儿哪是你惹起来的,其实也亏得你去打听一下。”
欧阳灿说。
田藻看着她,忽然问:“哎,我说小灿,你在想什么?”
“我能想什么啊?涉事的都已经死了。”
欧阳灿低声道。
“也是……管有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儿呢,人都死了也别去细究了。
我该走了……挺晚了你也早点儿睡。
我到家给你发信息的。
你别出来了!”
田藻走到门口换好鞋,推了欧阳灿让她别出门了。
“我又不是送你。”
欧阳灿说。
“哟,是我粗线条了。”
田藻笑道。
也许是时间晚了,也许是因为欧阳灿和夏至安一起送田藻出来,院子里的狗子们这回倒安静,只有小四看着她“呜”
了一声。
田藻笑道:“你们家这么多门卫,真是一般人也进不来。”
“别人进不来,它们也出不去……还算安生。”
欧阳灿在门边站下,摸摸小四狗头,看着夏至安。
“你慢点开车。”
田藻已经出大门了,夏至安往前面看看,回头拦了一下欧阳灿,轻轻亲了她一下,说:“走了。”
欧阳灿靠在门边,看着他快步走向车子,一会儿,车灯把巷子映亮了。
她看着车子驶出巷口,田藻坐在副驾位子上,从窗子里伸出手来冲她挥了挥……她也挥挥手。
车子开走了,她在门边站了片刻。
门口的感应灯熄了,巷子里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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