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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他们怎么下得了手?”
随后又摇摇头说:“我忘了刘君你是扶桑人。”
说着又倒了一杯酒饮下。
陆斐酗酒这毛病是从三年前,看了燕无双留下的信后落下的。
三年来张锐也不知劝了他多少回,就没改掉。
现在张锐看见陆斐又在借酒消愁,上前一把夺过陆斐手里的酒杯说:“世兄,你还是少喝点。
这个月你的零用是不是又没有了?钱全用来喝酒,你吃什么?”
陆斐嘻笑着说:“不是还有小弟你吗?我的钱用完了,就跟着你混饭吃。”
张锐听他这样说也哭笑不得,陆斐这样干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只要没有了月钱,就会跟着张锐吃饭,自己从来没有不好意思过。
陆斐又从张锐手里夺回酒杯继续喝着酒,张锐也在懒得再管他。
坐回自己的床上对高照山说:“高君,你的家乡没有什么事情吧?”
前段时间高照山的家乡新罗也发生了些sao乱,让高照山紧张了很久。
高照山说道:“佛主保佑,现在还太平。
不过也不知道能这样维持多久,但愿不要再遇上灾年就好。”
张锐已经知道高照山的父亲是新罗州的一个郡守,也是当地的一个大族的族长。
可是听高照山说就是这样,到了灾年也是全家吃不饱饭。
更不要说那些平民了,一到灾年会成片成片地饿死在荒野之中。
张锐学了几年的历史后,学得越多心中的疑惑也就越多,现在自己是越来越糊涂。
帝国的政策是好是坏,现在自己已经说不来了。
加上平ri刘效国和高照山的争论之言,就像自己脑中的两种思想在不断的碰撞,但是撞了那么久也没有分出胜负来。
帝国不好吗?帝国的三十个老州百姓还是生活的丰衣足食。
帝国好吗?可是新州在不断的发生暴乱。
这到底是为什么?张锐这一年以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左思右想也不得其解。
心中也是隐隐有了些思路,但是立刻又要把它抛弃了。
这样的念头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爱国的大汉帝国子民的头脑中,这让他非常痛苦无奈。
下午张锐来到草堂上听刘自清先生的讲评。
正好先生在讲评曹cao,学子们所作之文,无一不痛骂这个大汉的孽贼。
先生讲了一阵,又拿起张锐的文章,只读了两句就停下。
用眼看着张锐。
“张锐君,你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吗?”
先生让张锐自己来讲评。
“是,先生。”
张锐没有推辞站起身来侃侃而谈:“学生认为凡事都应该从两个方面来看。
不应该极端地对一个人下定论。
就如曹cao,他年少的时候也是个侠义之士,不然他也不会在二十岁任洛阳北部尉时,巡街棒杀了违禁夜行宦官蹇硕的叔父。
使得‘京师敛迹,无敢犯者’。”
堂上所有学子听见张锐如此大胆地赞扬这个朝廷孽贼,不禁个个变了脸se。
张锐没有管那些学子继续又说:“随后黄巾之乱时曹cao又任骑都尉平叛中立有大功,斩首数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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