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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德父子失踪了...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让韩振汉短暂的有些慌乱。
翻找了一通之后顺子在屏风的后面发现了一个通到楼下的大洞。
木结构的地板房屋,年久失修,被鼠蛀了洞也不算什么稀奇事,而且洞口明显有新的断茬,那就更加证实了,这个洞口就是金刚德父子脱身之处。
“团座......帮主......我去把他们追回来吧,应该是走不远的。”
顺子心中暗恨,原本这个任务就是归顺子管得,现在人都跑了,顺子当然着急了。
韩振汉站在原地想了想,又看了看一直在低头哭的完泽郡主,随后咬着牙开口说道,
“走我们回去!”
“不追了?......”
“不追了,没有他我们也呆不了了...必须得走,顺子你先回去,让还没有出去的兄弟先都不要动了,统计一下人数,码头那里现在很危险。
我准备转移...”
“是!”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得罪的人可是忽必烈啊,忽必烈最后和完泽说了什么,韩振汉虽然想问,可完泽的眼泪像是决了堤的黄河一样,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韩振汉也顾不得隐藏行踪了,招呼了所有警卫连的弟兄,一路上近百人,在大街上快步走过向着西南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再说从茶馆里逃出来的,金德刚父子,二人造了一身的狼藉,金宝生本就被困多日,加上自己作闹、绝世。
现在虚弱的很,
金德刚打从茶肆的狗洞中钻出来以后就一直背着自己的儿子,也不说话,汗珠子顺着脑袋流过脸颊,在下巴上砸到地面。
此刻胸前已经是湿了一大片了......
“爹我们家不在这边啊......”
“现在回家,万一...那,姓韩的...带人追过来,咱俩...都得被扣住,到那个时候...你等谁来...救我们...”
金德刚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给自己的宝贝儿子解释着,跑了也有些时候。
背着一个半大小子,对于金刚德这样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家老爷,可当真是难为他了。
转过了一个小巷子,金刚德停在了一个小门的前面,放下了身上的金宝生在门前的台阶上,插着腰左右的扫视了一下,抬起手来拍起了那木色的小门。
啪啪啪啪啪的一通急拍,只听得院子里,一阵脚步响动之后,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确认了来人之后,小门方才被打开。
“老爷...”
一个柔弱的稚嫩的声音响起,吸引了金宝生的注意,他回过头去,看到一个使唤丫头打扮的少女正低着头恭敬的站在院子里面。
拉起了金宝生,金刚德就朝门内走去,刚迈进门就,轻语急声的说道,
“快,快把门关上......”
金宝生抬起头却看见,一个头上挽着云髻,身上青衣薄纱,半露着酥胸,体态丰腴的美妇,正站在正房门口,微蹙着眉头这在打量着自己...
“这是你云...姨娘...叫人...”
听到金刚德的话,金宝生一脸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在金宝生的印象里父亲是一个,道德的标尺,从来都是家族上下,运城人交口称赞的人。
但是此刻这个在金宝生心目中的道德标尺却折成了两半,金宝生的母亲在家中吃斋念佛,很少过问家族中的事宜。
后宅的一应用度都是由后宅的管家负责,在金宝生的眼里,母亲是慈祥的,父亲是德高望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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