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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武应了一声就要走。
“五哥,”
燕七叫住他,“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记不记得有一年,武伯母带着你们长房那一群去因缘寺上香,凑巧我们一家子也都去了,后来咱们几个凑在一起去后山玩儿,当时是谁出主意,要咱们所有人都在纸上写下自己将来想娶或想嫁的人的样子,然后各装在小瓷瓶里埋在那块着名的三生岩下,大家约好了若干年后再一起去因缘寺,把当时写的纸取出来公开,如今你就要留在南疆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京,你写的那张纸不如交给我来帮你取出来啊?”
“不必了,还是等我回京之后自己取吧。”
武看着这坏心眼儿的货,忽而一笑,双手抱怀地望住她,“不如先来说说你写的是什么吧,省得我在南疆回不去,到时你们去取的话我难免要错过。”
“呃”
燕七惹火上身,为帮武拖住武随便扯个话题还把自个儿给卖出去了,眼瞅着元小日同学俩大黑眼珠炯炯地盯过来,燕七愈发认为以后应把武列为继燕小九之后第二个不能招惹的人物。
“这个时日有些久远了,我已经记不大清了,你让我想想。”
燕七尽职尽责地履行拖时间的义务。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武摇着头走了。
“这次回京你带我去那什么因缘寺。”
男朋友也向她下了通牒。
“天知道我为了你做了多大的牺牲。”
燕七和后头回来的武道,“所以快告诉我你和萧宸最后把人怎么了?”
武却半红着脸不肯说,为免她『逼』问,上路后竟还避到了武他们那辆车上去。
燕七本着一腔狗仔热血永不言弃,逮了个其他人不注意的机会就从萧宸嘴里掏出了来龙去脉。
原来武带着萧宸去找乌雀的时候,那货还以为萧宸是武的男友,说什么他们南疆人可不是知难而退的『性』子,口口声声要和萧宸公平决斗,赢的带走武输的自此放手。
结果萧宸鞭子都掏出来了那货来了句“以对歌决胜负”
萧宸哪儿会唱歌啊。
但架不住武是燕七的好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然后老实巴交的萧宸只好入乡随俗了
“你是怎么唱的?”
燕七问。
萧宸垂着眼皮想等燕七突然患上失忆症忘了自己刚才问了什么。
后来实在抵不过这姑娘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目光,犹豫再三,还是低声开了口,唱的是满江红。
好么,五个音有四个不在调上。
“最后谁赢了?”
燕七好奇心就起来了。
“我点了他的『穴』道,一个时辰后能自行解开。”
萧宸道。
一个时辰后小鹿号也就走得很远了。
直到燕七答应了武再也不提这件事,武这才肯回到小鹿号30上来。
离了南翁镇继续往南去,一路上并不好走,除了密得不见天日的树林就是深山和幽谷,幸好南翁镇和下一个城镇之间的居民平日往来不少,在两地之间修了可供马车通行的山路,饶是如此,这一路过去也是磕磕绊绊,时时还很惊险,武就差点掉下峭壁去,被萧宸一鞭子挥下去卷住腰给提了上来。
后头武直接带着武,萧宸护着燕九少爷,元昶守着崔,五枝和铁汉燕七看着马匹,一行人小心且缓慢地沿着山路行进,最艰苦的是这一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夜里只好睡在山里,那蚊子大得抵得上武一个拳头,直吓得再也不敢睡帐篷,晚上就和燕七睡在马车上。
白天了继续上路,天公不作美,哗啦啦地下起雨来,山路愈发难行,除了崔和燕九少爷,男士们全都坐到了车外去,不错眼地紧盯着路面,燕七跟着武享有女士优待,坐在车里要么打盹儿要么看雨景儿。
燕七就发现武这一路上话变少了。
不动声『色』地悄悄打眼儿看她,见这孩子趴在小桌上盯着外面的雨景出神。
武是个向来藏不住心事的人,而一旦哪天有了心事,那大概就只能是情窦初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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