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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棠唇边的笑意越发浓烈,书桌上的春日来信好似在这一瞬间回到当初的盛开模样。
她“嗯”
了声,附和,而后也掀开被子钻进去。
天气很热,房间的空调在运作,盖着的也是较凉快的薄被。
两人隔着些许距离,没有挨得太近。
楚晚棠双手交握在一起放在身上,她偏过头,借着暖色的小夜灯光亮去看怀幸。
目光一点儿也不含蓄,很热烈地从怀幸的鼻梁上滑过,再经过怀幸饱满水润的双唇,比出差前要稍微尖瘦一些的下巴,呼吸时会微微起伏的脖颈……
“玉梳呢?”
怀幸忽而动唇,脑袋转过头对着她,问。
楚晚棠回过神来:“在抽屉。”
她拉过抽屉,把自己买的玉梳拿出来,放到怀幸摊开的手里:“睡不着?”
“不是。”
怀幸握着通透清凉的玉梳,手感跟她自己拥有的那把有些不一样,“只是上次没看见,想起来问下。”
楚晚棠侧着撑起身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杏杏……”
楚晚棠低声,轻唤。
原来酸涩和甜蜜是可以在心里并存的,就在此刻。
一个月前她们连朋友“也可以不是”
,而今晚怀幸就躺在她的身侧,她不清楚怀幸在这期间想了什么,可不妨碍她心里都被积极的情绪塞得很满。
是眼泪起作用了吗?还是,怀幸感受到她的真心了?
怀幸回问:“你睡不着吗?”
“有点。”
“怎么样才能睡着?”
“抱着你。”
“确定只是抱吗?”
楚晚棠一听这话轻笑:“确定。”
怀幸把玉梳放在枕头底下,没说话,态度是在默许。
楚晚棠靠过去,右臂从她的脖子底下穿过,左臂勾过她的腰,两人又贴在一起,腰腹、双腿。
是无比熟悉的睡姿,哪怕中途会变样,不会一直保持着,可她们之前分开之前,她曾在好多个夜晚里这样拥着怀幸入睡。
怀幸就是她的阿贝贝。
她好像,终于寻回了她的阿贝贝。
不同的香气在她们身上萦绕,混在一起,难以分离。
怀幸戴着眼罩,其余感官更敏锐。
她感应到楚晚棠落在自己脸颊上的视线,闻见了楚晚棠落在自己脸颊上的呼吸,又听见了气息进出时微弱的动静,还有楚晚棠刚刚小幅度动了下喉咙的声响。
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好几分钟,怀幸的眼睫扇着眼罩,刻刀刺痛的指尖已经痊愈。
这会儿小伤口好像又在发痒,从指尖蔓延到她的身体各处。
“……楚晚棠。”
怀幸低低喊了声。
楚晚棠:“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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