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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有干天和的事情,就是契丹人也没有干过。
契丹人打草谷,抢掳成风,所过之处一片废墟,却也没有屠杀整座整座城池的事,更没有一屠就是五座城池的事情。
这事,太过骇人了!
太过骇人了!”
“嗯!”
吴骥点头,道:“算你明事理!
辽狗是可恨,也没有象你们在陕州那样,一屠就是五座城池的事!
我们的报复,是不是应该?”
李忠暗中叹息,很想说应该,却一想到他是党项人,陕州之事他不能如此说:“吴都指挥,这事……我们党项人也不全是坏人,也有好人呐!”
“好人?”
吴骥冷冷一笑,声调陡然转高:“安定五城的百姓,都是好人!
他人手无寸铁,却死在党项人的手里!
他们死在党项人的屠刀之下,你们党项人里就算有好人,也要死!”
这话如同惊雷轰在李忠心坎上,李忠只觉脑袋中嗡嗡直响,活命的希望彻底断绝,情急之下,大吼大叫起来:“是李宗保、梁熙干的,不是我做的,你不能杀我!
你这是不分清红皂白!”
他感到很委屈,只觉他是天下间最为委屈的人了。
“不分清红皂白?亏你说得出口!”
吴骥还没有说话,周威就怒吼一声:“枉死的安定五城百姓,哪一个不是给你们西夏人,哪一个不是给党项人不分清红皂白杀死的?他们找谁说理去?他们到哪里去论个清红皂白?”
“……”
李忠张大了嘴,直接无言了。
屠城中,枉死的百姓不知道有多少,谁个不是给西夏人不分清红皂白杀死的?
“你就是说破了嘴,你也要死!”
吴骥冷冷的道:“念在你还明事理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吴骥一挥手,周威拔出斩虏刀,刀光一闪,李忠的人头就搬了家。
李忠一颗人头给周威拎在手里,一双眼睛不住转动,一脸的不甘之色,一张嘴不住张阖,却是没有声音,可以想得到,他一定是在诉说他的冤委。
安定五城不是他干的,他却因此而送命。
“嗤!”
吴骥冷冷的瞥了一眼,手一伸,从李忠无头尸体上撕下一块布片,沾着李忠的鲜血,在布片上写了起来。
周威他们很好奇,伸长了脖子打量着,见了吴骥的字,不由得头一昂,胸一挺,大笑起来:“痛快!
痛快!”
“派人把李忠的头颅,还有这信,送给李秉常!”
吴骥晃晃手中的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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