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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膛起伏,显得义愤填膺:&bp;“我祁同伟,身为汉东省治安厅厅长,在此案面前,责无旁贷!
不破此案,我祁同伟无颜面对中央信任,更无颜面对京海的群众!”
梁瑜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抹浅淡的笑意始终未变,直到祁同伟慷慨陈词完毕,这才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入祁同伟耳中:&bp;“嗯。
祁厅长有这份担当和决心,是群众之幸,也是法治之幸啊。”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直视着祁同伟的眼睛:&bp;“那么,此案,就麻烦祁厅长,务必倾尽全力了。”
祁同伟脸上立刻带上更深的坚毅:“请梁顾问、何组长放心!
祁某必不负众托!”
待到梁瑜和何涛步履沉稳地登上考斯特中巴,厚重的车门缓缓关闭。
祁同伟脸上的决绝收敛了几分,他猛地抄起对讲机,声音高亢而极具压迫感:“全体注意!
目标京海,立即出发!”
随着车队浩浩荡荡的驶离京州,汉东的各方势力的反应自也各不相同。
省委大院中。
刘省长独自枯坐在书房中,指尖重重揉着发胀的眉心:“调研组脚跟还没站稳,就出了这么一桩案件……这往后,还怎么顺顺当当地往下走?”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算了,横竖是半只脚踏进退休的人了......好也好不到那去,差也差不到那去......”
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他拿着电话的手在空中悬停了片刻,终是轻轻将其放回了抽屉深处。
高育良宅邸。
高育良静立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城市的灯火,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吴慧芳裹着披肩走近,看着丈夫沉默的背影,忍不住低声道:“原想着明天你就能跟梁瑜对上话了…谁料又横生枝节。
要我说,你就给他打个电话又能如何?老师关心弟子,天经地义。”
高育良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轻笑,目光依旧投向深沉的夜色:“何必急于一时呢?”
吴慧芳蹙眉,忧虑更深:“这中央的政策到底指向哪边?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尽力去配合,别一不小心…惹了一身土回来。”
高育良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解释,也没有再说话。
吴慧芳看着他纹丝不动的背影,只能在心底轻叹一声。
这老高啊,什么都好,就是…太放不下他那份书生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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