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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怪我没说出口,而是怪我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说,不能对离岸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可是我却一次又一次的,情不自禁的沉沦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自己溺死在离岸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眸中的。
时间飞快,一夜无梦,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离岸把跟河伯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一个烂尾楼里。
将近午夜十一点的时候,流斯终于带着河伯和他的十几个手下出现在了楼下。
上次在猎杀尸魔的行动中,沈白这个新手驱魔人的表现还算勇敢,我已经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们三个没有躲在暗处,而是在流斯他们上楼的时候,装作正要出去的样子。
离岸正在假意部署着计划:“咱们今晚争取再多杀几个妖魔,好好的填饱肚子!”
“好!”
我和沈白齐声应着。
我们刚说完,离岸就突然警觉的做出了备战的架势:“不好,有人来了!”
紧接着就传来了河伯的声音,他们已经到了我们这层了。
“首领您可真有本事!
真的带我们找到了这几个杂碎!
兄弟们,给蛊雕大人报仇的机会来了!
冲啊!”
河伯话音刚落,他就带着那些手下凶神恶煞的冲到了我们面前。
河伯也不再扮成美男的模样了,他露出了本来的凶相,对我们叫嚣着:“原来凶手就是你们几个!
你们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今天就让你们血债血偿!”
离岸不屑的冷哼一声:“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泛着凌冽寒光的斩鬼剑立时就出现在离岸手中,寒光一闪之间,离岸已经来到河伯面前。
河伯也有些实力,他迅速的一转身,就用身后的龟壳抵挡住了斩鬼剑的利刃。
流斯冷眼看着河伯,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河伯见流斯竟然在一边看热闹,有些不满的喊着:“首领,您快出手啊!”
“好勒!”
流斯一个飞身,就直冲河伯而来。
就在河伯以为自己的帮手来了,露出得意笑容的时候,流斯突然就变回了本来的样子。
河伯惊愕的瞪着眼睛:“啊?你是什么人?”
流斯一眨眼,手中长鞭一甩:“你猜?”
河伯见势不好,立刻蹲下身去,翻滚了一下,又灵巧的躲开了流斯的袭击。
我刚才用凤翼弯刀毫不费力的解决掉了河伯的几个手下,沈白也用他的紫金降魔杵快速的解决掉了其他手下。
本来我以为离岸和流斯联手,能很轻松的除掉河伯,我和沈白根本就不用出手了,所以在解决掉河伯手下后,我才有时间在一旁观战。
哪知河伯这个家伙要比尸魔厉害得躲。
别看他样貌奇怪丑陋,却格外的灵活。
在对离岸和流斯的左躲右闪中,他不仅没有受伤,就连他头顶的那洼水都没有洒出来一滴。
河伯在又一次躲闪成功后,目露凶光,狰狞的咧着嘴:“陪你们玩了这么久,老子也该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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