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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勒三人被楚球儿挡在身后,四周内圈皆是帐前虎士结阵护卫,外圈还有朔阳朔北两队骑军作鱼鳞阵在一旁加以抵挡涌上前的黑衣刺客。
谷中黑衣刺客已经正面和外圈的骑军碰撞在了一起,只见朔阳朔北骑军甲士手中弯刀抡圆挥下,顿时黑衣刺客又是数十人倒地而亡,但是黑衣刺客前仆后继悍不畏死紧接着围杀而上,二军甲士顿时陷入苦战。
空气中已是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漫天喊杀声震天作响。
在每一次呼吸间都有人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外圈骑军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血污,低洼处甚至都汇成了血溪在流淌。
“骑军不动起来的话只能活靶子!
朔阳朔北二军作箭矢阵!
奔杀!”
阿苏勒看着外圈的骑军陷入苦战,开口大吼道。
“世子,不行,骑军动起来就不能阻挡外圈的黑衣刺客了,百密一疏总会有人漏进来的!”
一旁的拓跋听见阿苏勒如此号令,摇头大吼道。
“我有帐前虎士!
我有家中老奴!
我有弯刀在手!
自当保我无虞!”
阿苏勒听后,眸中精光一闪,语气中带着傲意说道。
护在阿苏勒身前的帐前虎士听后,语气颤抖,心中感怀万千,出声大吼道。
“我等当为世子殿下效死力!”
“老奴未死前,自当不会有宵小近您一步!”
楚球儿长枪横拿,背对着阿苏勒自信说道。
远处朔阳朔北骑军听后,呼吸间便做箭矢阵,策马奔袭了起来,在阿苏勒周围之地有入无人之境,大肆杀戮着马下的黑衣刺客。
“哼,骑军该我冲上去缠住那些骑军,甲士该我直奔那硕风小儿,别多作纠缠!”
那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下令道,身后的黑甲骑军手提弯刀直奔朔阳朔北二军,黑衣刺客也是目的分明朝着阿苏勒四周的帐前虎士涌去。
眼瞅着朔阳朔北二军被那些黑甲骑军所缠住,导致门户大开,黑衣刺客眨眼间就冲向了帐前虎士的阵型。
犹如沸水中滴进了一滴油滴,黑衣刺客已是咫尺之近。
“杀!
杀!
杀!”
冲天厮杀声响彻在谷中,帐前虎士身披重甲猛地将手中长枪一刺,前排的黑衣刺客只见高举弯刀的手瞬间无力垂下。
再一用力拔出长枪,那些前排的黑衣刺客身体犹如扎破了气囊软绵绵倒在地上。
但是呼吸间后排的黑衣刺客已经涌上前来,猛烈的冲击着帐前虎士的阵型。
再看楚球儿手中一杆游龙枪枪尖已被血染了个通透,眸子中杀机四溢,脸上带着敌人的喷涌出的血液,周身的杀机仿佛化为实质一般,枪尖轻点便有一人倒下。
阿苏勒牙齿紧咬,一柄精钢弯刀如弯月般舞的泼墨不进,护住了周身上下的要害部位,不断将挤进来的黑衣刺客斩杀刀下。
身旁的贺术拓跋二人也是疯魔一般,死死顶住了冲进防守的黑衣刺客。
那为首的黑衣人看见这一幕后,嗤笑一声,大步走向阿苏勒之处,嘴中轻念,“困兽犹斗!”
萧瑟秋风起,正是杀人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