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怀疑上薛盈盈之后,就不再给她揉伤口,还将浴球塞进她手里,冷声道:“你自己找吧,我先洗澡了。”
说完,我从薛盈盈身边绕过,走到淋浴下面,自顾自地冲洗起来。
薛盈盈在一旁蹙眉望着我,没过多久,竟走了过来,将小手搭在我肩上,说:“你刚才搓背了,我也帮你搓吧。”
“不用。”
我干巴巴地回她两个字。
薛盈盈却是不听我的话,拿着浴球在我后背上搓了起来,轻轻柔柔的,特别舒服。
舒服的感觉让我一下子忘了继续拒绝她,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里,任她摆布着。
我很享受这个过程,甚至希望她能帮我多搓一会儿,薛盈盈好像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寸又一寸,慢慢地帮我搓洗。
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把我的腰上搓完,却是还不停止,那只小手抓着浴球伸进了我的裤衩,在屁股上继续搓着。
我却没去把她推开,而是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任她在那里又揉又搓,就当她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尽管我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是反应很大,因为被她这么“照顾”
的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如果她不是薛盈盈,而是江晴、杨洋或者苏馨,我恐怕早就在干出格的事了。
薛盈盈在我身后蹲了下来,开始搓我的大腿,一边搓一边抱怨:“薛宁你平时是不是都不认真洗澡的?有点脏哦!”
我原本正享受呢,被她这句话吓了一跳,恼羞成怒地回她一句:“嫌脏你就不要管我!”
“我偏要!”
薛盈盈这么说着,继续她的动作,我现在很尴尬,便不再理她,随便她在那里怎么搓吧。
直到薛盈盈要帮我搓洗前面,我才如梦初醒,一把拦住她的手,黑着脸道:“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我有手,完全够得着。”
虽然我手上缠了绷带,但上面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完全能解决洗澡问题,不然刚才也不会给薛盈盈搓背。
薛盈盈却是很不情愿,但见我这么执着,只好放过了我。
然而她站在那里不肯走,低着头看着我,这让我怎么洗?我还想脱掉裤衩好好洗一下呢!
我正要让薛盈盈出去,等我洗完澡再进来,她却是先说话了,指着我的裤衩道:“薛宁你那里怎么回事,好像藏了一个东西!”
藏了一个东西?我一愣,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见到的却是自己的帐篷。
不管之前她是不是故意,现在她绝对是故意的,她这么大不可能不知道帐篷是什么,那又意味着什么!
我抬头看着她,黑着脸道:“薛盈盈,你玩够了没有?能不能先出去,让我好好把澡洗了!”
薛盈盈却是不肯走,还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薛宁,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她这些话弄得我猝不及防,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听她继续在那里说:“你今天拼死救我,证明你很在意我,你现在又起了这么大反应,证明,你很喜……”
“薛盈盈你别乱说!
我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一定不喜欢你,去救你只是因为你是我妹妹!”
...
和我试婚,给你一个亿!我可是首席试婚师,少说也得两个亿。顾笙歌傲娇地伸出两根白皙手指。成交!顾笙歌分分钟就把自己给卖了个彻底。传闻NS集团的厉总是个不近女色矜贵禁欲的男人,只有顾笙歌知道,这个男人其实是一头肉食动物!说好的不近女色呢?说好的只是试婚呢?这家伙犯规!试婚老公太腹黑,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一年后,一张两个亿的卡扔到男人令无数女人尖叫的俊脸上,顾笙歌冷笑这是两个亿,火星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男人敛下眸底的狂喜,微抿薄唇,逼近她,可以,一起滚!喂喂喂,你干嘛...
六年前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离的徐家大少,以强者之姿归来。护得了天下家国,也守得住至亲挚爱。仇怨与恩德,都必须要报!...
...
刚穿越就发现自己怀孕,孩子他爹还是已故的战神冥王。沐芸婳说流掉!初夜没有,落红可丢,拖油瓶不能留!随身戴个麝香荷包,转眼就跑到了白莲花大姐房里,搞得大姐绝育熬个藏红花,又被庶母误食,同父异母的小弟弟化成一滩血水想杀掉本王的孩子?死鬼王爷捏着她的下巴问,可以!杀了一个,再造一双!...
简介当一名帅气的杀手很难,当一名帅气的保安更难!我是杀手保安,我喂自己袋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