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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林非白再次醒来发觉身处一间小屋之中,艰难地撑起身子,回忆着那天的情形。
头越想越痛,那些一个个琐碎的片段冲击着脑海,拿走剑神剑招的秋娘,倒地的王三,画后的李太爷,眼神充满坚毅的沈琳,死在剑下的柴邵……还有一个人,同样被抓来的秦羽,不知道他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亦不知现在身处何处……
林非白睁着眼睛回忆着,忽然一个人影在窗外闪过,此时已是深夜,一阵不安涌上林非白心头。
林非白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穿过了几间木屋,大约走了两里地,看见一群身着夜行服的人,他们点着火把,背着包袱,隐约在说着什么。
林非白屏住了气,静悄悄地靠了过去,下意识摸向腰间,才发觉木剑被毁,早已不在身上。
林非白一直跟着的黑影开口道:“李太爷,林非白还在屋里,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李太爷回:“这就走吧,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一个女声道:“别怪我,那时候你不也没想起来吗?谁知道秦羽那小子跑得那么快,只是过了几个时辰,再回去他就不见了。”
李太爷一笑:“这个人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是杀不死他的。”
女声道:“谁能杀死他?”
李太爷道:“林非白。”
女声道:“怪不得把林非白一个人留在那,你就不怕林非白被他杀了?”
李太爷心有成竹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远了。
林非白听到这些不禁疑虑更重,秦羽究竟是什么人,李太爷一伙为什么会这么怕他,听李太爷的意思,秦羽在他们一行逃出地牢后,也跟着逃了。
印象中秦羽一直在昏睡,难不成他早就醒了,而且如此沉得住气。
片刻之后,林非白回到小屋,他想认识一下这个秦羽。
林非白坐在桌旁,一口一口地品着茶,他的脸色既平静又苍白,可拿茶杯的手,却一直微微颤抖。
那天一战过后,林非白就陷入昏迷中,在地牢中一直没有进食,如今醒来后不过是喝了几口冷茶。
此刻他的身体状态很差,而且身边还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坐在林非白对面那人开口了:“就你一个人?”
“显而易见。”
“秋娘呢?”
“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找他们。”
秦羽缓缓地抽出了剑,随手架在林非白脖子上,道:“说与不说由不得你。”
林非白像是没看见一样,往茶杯里添了一些茶,道:“剑不错,看起来比木剑硬很多。”
秦羽戏谑道:“你在威胁我?”
林非白心头一动,果然秦羽在地牢看见了自己出剑。
林非白笑了笑:“兄台装晕的本事,确实有一套。”
秦羽眼睛微眯,道:“我不想再废话了,最后问你一次,人在哪?”
林非白道:“最后说一次,你为什么要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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