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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此事大有蹊跷,难道真是丛立下的手?”
章四海道。
“不是他还有谁?”
汪正言懊恼道,“你想想他昨晚说过的话,这小子昨晚就劝阻我拿小木盒找宗主,就是怕里面的东西自己捞不到,这下可好,直接就给私吞了。”
“可是,刘副矿长说,他昨夜似乎听到了丛立的呼救声。
如果是丛立干的,他为何不悄悄溜走,反而呼救?岂不是打草惊蛇。”
“这也正是这小子的奸诈之处。
你想,如果是别人干的,为何我们俩人都昏迷不醒,唯独他有呼救能力?他呼救的目的,一是调虎离山,将巡逻警卫吸引过来,他好趁乱逃离;二是趁大家忙着救治我俩,没人会去追他,他好从容行事;三是既然有人证明是他发出的求救声,别人自然一时半会儿怀疑不到他头上。
看,现在你不就上当了吗?”
“师叔说的有理,不过,除了小木盒、落云令和师叔的乾坤袋,师叔床上的被子也丢了。
丛立偷走那些东西也就罢了,干嘛还偷走一床不值钱的被子?这也太奇怪了吧?”
“谁说不值钱?那床被子就是丛立以前孝敬我的,花了一大笔晶石,里面装的不是普通棉花,而是安神静气的灵菊花蕊,这个秘密除了我和他没第三个人知道,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外人怎么会去偷一床被子?”
“师叔法眼如炬,我明白了,现在看来的确是丛立这小子干的。
如果是外来人,干嘛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就在我们刚刚得到小木盒时下手?丛立这狗东西真是忘恩负义,师叔一向待他不薄,他也真下得了这黑手。”
“丛立天性凉薄,为人狠戾,他偷走小木盒和落云令也就罢了,还贪心不足偷了我的乾坤袋,不杀了此贼,我誓不为人。”
汪正言越说越气。
章四海为难道:“师叔,你乾坤袋里有碧竹飞舟,飞行速度比运矿石的那艘飞舟快多了,刘副矿长恐怕追不上他,其余同门们大多都没有飞行法器,就更别提了。
您考虑一下,咱们是不是该跟宗主求助?”
“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汪正言满脸狰狞,“先等等刘副矿长的结果吧,万一不行,我再去找宗主,拼了受宗主责罚,我也要将丛立碎尸万段,灭他满门!”
汪正言阴狠的语气,让章四海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噤。
沈麻子屋里。
谭阳和沈麻子面面相觑,二人费尽心思,竟然没能打开那个看似普通的淡黄色小袋子。
“看来只有学会了如何使用乾坤袋,才能一探究竟了。”
谭阳无奈地收起了小袋子,这种仙家法器果然非同一般,由此想到了他那个小木盒,难道它也是法器不成?如果是,也就是说自己的父母应该是修仙之人,这怎么可能?太荒唐了。
沈麻子也无奈道:“不知道你的东西和禁神玉箓到底在不在里面,看来一时半会儿拿这个东西没辙了。
能不能想个办法,从章四海嘴里套出来?”
正在二人商讨之际,砰地一声响,房门被人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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