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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姚胖子不再犹豫,也不再废话,又将碗里的鱼汤喝完了,还是没有丝毫异常!
难道沈麻子跟着出来不是指点他们,而是用三寸不烂之舌劝得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是麻子另有妙计?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麻子的世界实在看不懂啊!
一刻钟后,看到姚胖子依然神采奕奕,章四海忍不住了,道:“师叔,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谁不是说……”
“好!
好!
好!”
汪正言打断道,“章师侄,这鱼汤必须趁热喝,凉了以后就有腥味了,诸位师侄一片孝心,咱们可别辜负了他们的这番美意啊,来来来,喝鱼汤!”
也许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了章四海那句说了半截的话,谭阳可是听得字字惊心,犹如五雷轰顶!
“那个谁不是说……”
,短短的六个字,蕴含的涵义可是太丰富了,当谭阳琢磨透了其中的意思之后,禁不住感觉后脊梁骨的骨缝里,都在丝丝冒凉气……
自己从刚开始就错了,汪正言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神乎其神,其中诸多玄机,却原来都藏在这半句话里!
这时,左公远也喝完了自己手里那碗鱼汤,道:“章师兄,这碗已经有点凉了,矿长说凉了有腥味,我给你换一碗热的。”
说完,姚胖子和左公远各自又盛了一碗鱼汤,分别捧到了汪正言和章四海面前。
“先不着急。”
汪正言并没有接鱼汤,而是笑眯眯地道,“在喝鱼汤之前,师叔有件事情实在纳闷,姚师侄,你喝了鱼汤为何安然无恙,是你提前吃了解药,还是这鱼汤里真的没有放七步倒呢?”
汪正言的话语平淡温和,却如一把巨锤,敲在了众人的心上,一个个被震惊得目瞪口呆,面无人色。
姚胖子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啪啦一声,手里盛着鱼汤的碗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膳食房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似乎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固体,紧张的气氛令人窒息。
“别怕别怕。”
汪正言柔声安慰道,“师叔我昨夜心血来潮,掐指一算,算出今天有小人作祟,意欲图谋不轨谋害本矿长。
姚师侄,你现在老老实实坦白交代,师叔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
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人丛中冲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一把就死死地抱住了汪正言的双腿,张开大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唐戈!
谁也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膳食房!
此时的唐戈披头散发,双目血红,宛若一只疯狂的野兽……
左公远反应极快,在唐戈冲出来之后的那一瞬间,将手里的那碗鱼汤,狠狠掷向了面前的章四海!
猝不及防之下,章四海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碗滚烫滚烫的鱼汤,就一滴不落地泼到了脸上,不由得双手捂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弟兄们,左右是个死,跟丫的拼了,杀!”
卓劲反应也不慢,大吼一声,双手挥起矿锄,抢上几步,冲着汪正言劈头盖脑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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