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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是你。”
韩来用一种我没看错人的眼神看着杜薄。
那人咂了砸嘴,葡萄进嘴里都变成苦的了,举着手说道:“我和你说实话,我只是帮你分析一下,我并不是什么爱好登徒之人。”
又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我说你这人怎么恩将仇报呢,我好心好意帮你分析地址,你却这样恶意揣测我的人性。”
“你的人性并不重要。”
韩来冷冰冰的说道:“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杜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道:“你过去干什么?这不是去坏人家两个的好事吗?”
“张子奇是张炳文的儿子,一脉同生,只怕也不是什么好种。”
韩来这么说完,杜薄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是嫉妒成什么样子,居然都开始口吐粗鄙之言。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杜薄指责道,“现在已经不牵扯什么了,宋端还肯答应张子奇的邀约,不正说明这人还是不错的吗,否则宋端为何要答应,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韩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宋端没接触过什么男人,万一张子奇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她又怎会看破?”
“你怕什么,就算张子奇意图不轨,宋端武功那么高,只怕最后受伤的还得是张……”
杜薄话说一半,已经不敢再说了,因为韩来的脸色已经不单单的事铁青那么简单了,竟然在那眉目间察觉出些杀意来。
“行吧行吧,我带你过去。”
杜薄硬撑着头皮说道。
韩来闻言,二话不说的往出走。
杜薄赶紧起身跟上,只是双腿动着,嘴上也不住口。
“只是我得跟你解释明白韩千年,我在那地儿什么都没干过……不对,我根本就没去过那地儿……你不能觉得我是……”
在杜薄这样啰啰嗦嗦的解释中,马车很快就到了杜薄所说的那处,只是这官道旁边全都是白杨树,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和放风筝扯不上任何关系,只怕风筝还得挂在上面。
下了马车,韩来打量着四周,有些焦躁的说道:“杜薄,你说的那地方到底在哪儿啊?”
杜薄啧嘴:“你急什么。”
说完就引着韩来往里走,轻车熟路的样子让后者忍终于不住的质问道:“你不是说你没来过这里吗?”
杜薄猛地站住,用一种警告性的眼神斜睨着他。
“你到底还想不想找到他们两个了。”
韩来煞有介事的点了下头。
杜薄带着他往里走,只见那白杨树林越来越稀疏,最后到了一片人工假山的后头,杜薄贴身过去,背靠着和韩来解释道。
“那些官宦子弟在这里裸衣游玩,所以搭建了些遮挡的假山。”
杜薄说完,忽然眼睛一亮,指着高处说道:“千年你看。”
韩来顺着看过去,只瞧见一个硕大的喜鹊样子的风筝正在蓝白的天空上翱翔,他瞪了瞪眼睛,猛地攥住拳头,没想到还真被杜薄给说中了,随后,他更用一种看表态的眼神看着那人。
杜薄读出这人眼神里的冷凝,不快的别过头去小声道:“就说你恩将仇报,还是那句话,我可没来过啊。”
“狗来过。”
韩来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哎!”
杜薄刚要表达自己的不满,就被韩来一把捂住了嘴,那人用小声的威胁口吻说道:“别出声。”
说完贴着假山往出探头,瞳孔随着看清不远处的情形时逐渐缩小,捂着杜薄的手也在不断用力,直把后者捂得直翻白眼。
杜薄没办法,一个折扇柄杵在韩来的腰间处,痛的那人轻嘶,也松开了手,撞到假山,掉了些石渣下来。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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