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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非,没事儿了,你下来吧!”
成是非听到元夕的喊话之后,挪了挪位置,露出半个头来,那逗非也是欺负人,看见房顶露出的人头便又叫了起来。
成是非的头嗖得一下子收了回去,带着点哭声,委屈地喊道,
“元大哥,你骗人,你倒是让我有个准备啊,就这么放出一条狗来,吓死我了!”
元夕一看效果差不多了,便踢了逗非一脚,说了声回去。
逗非有些疑惑,回头看了眼主人,元夕冲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努努头,这逗非便冲那边慢慢跑去。
元夕冲着房上喊了句,
“我给它带回去了,一会儿你下来去找我,你放心,我会把它栓上的!”
等了一会儿,听到下面没了动静,成是非探头往下瞅了瞅,朱智莽看了好笑,便说道,
“下来吧,都走远了。
我说小非,没想到你还这么怕狗,早跟师兄说呀,从小就给你练出来了!”
成是非撇撇嘴,从屋顶跳了下来,伸手抹了把汗,苦笑道,
“师兄,你可别笑话我了,我去找元大哥去了!”
还好身上背的箭没有掉出来,不然更让人笑话了,想了想,成是非去兵器架子那取了根棍子,握在手中,心中多了点底气,去找元夕。
——————————
周伯昌去找吕一平,汇报一下盯梢情况。
听周伯昌分析讲完元夕的这手暗器功夫,吕一平觉得这少年确实不简单,没有经过精心训练的人,暗器功夫是不可能这么好的。
为何要练暗器功夫呢?
回想起周伯昌描述当初遇袭时的情形,他愈发觉得这少年来头神秘,这时郑叔远求见,他命其进来复命。
郑叔远到了王李庄之后,便与人打听,这天虞山可有一个名叫元夕的少年,家中都有何人?刚巧碰到的是种田归来的王老七和李老四。
二人打量着这庄外来人,没有吱声,单看衣着,像是官府的人。
郑叔远便笑着解释道,说那元夕到了平南城后想要到军中供职,自己这是过来调查一下元夕底细,是例行公事,说完还掏出了自己的腰牌。
王老七和李老四哪里认得出什么腰牌,听人这么一说,觉得这位是个大人物没错了,便有些紧张,李老四答话时还有些磕磕巴巴的。
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了,二人便把元夕与山居士在天虞山隐居的事情告诉了郑叔远。
元夕下山去往平南城那天,还跟一大早趁着凉爽一点在田里耕作的二人打了声招呼,说是去平南城谋生去了。
当时二人还一番感叹,这孩子,是有出息了。
当郑叔远问起山居士的情况时,二人便说的不多,因为他们与山居士基本没怎么打过交道,只说那元夕走的第二天山居士也下了山,去了趟猎户老赵家,好像是喝了酒便又回到山中去了,再后来好像也下山离开了庄子,有人看见山居士是背着包裹走的。
那王老七还悄声说道,听说那山居士还给了老赵不少钱财。
郑叔远对这些自是没什么兴趣。
问完之后,他便去山上查看了一番,在山洞中也没什么发现,他便驱马往平南城赶回。
而用双腿往回走的赵千钧还在归家的途中。
听完郑叔远禀报完查探结果,吕一平算了算时间,这山居士去天虞山隐居有一十三年。
一十三年之前,天下出现了那么大的事情,他来天虞山隐居,是巧合么?如今他又为何下山?
这少年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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