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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要训斥,却被她紧紧环住腰身,连开口也慢了一分。
沈幼宜轻声道:“可我又想,我喜欢的郎君怎么会不喜欢我,要不然您送人到我身边做什么,您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叫我离开您呢?”
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被揭开,她凝望着眼前的男子,眼睛眨也不眨,直到她以为元朔帝不会开口,他才突然道:“阿臻,其实不止是一点点。”
当真是连一夜也等不得了吗?
可若不即刻将她送出宫去,这一夜大约都难以安枕。
她是他朝臣的妻子,即便做了寡妇也在孝期,本就不该成为内廷中的命妇。
他竟教一个轻佻、大胆、不知廉耻的女子位列四妃之首,居于太子生母之上。
到了明日朝阳升起,这个念头会不会也随之消散?
沈幼宜说不上多满意——那些年轻的郎君对她表露爱慕的时候可比高高在上的天子花言巧语多了,但总归得了他一句好听的话。
她矜持地点了点头,慢吞吞从袖袋中摸索出那个香囊,笑盈盈道:“陛下今日不知道收了多少寿礼,大概早就眼花缭乱,不知道我这点微末技艺,还能讨陛下一笑吗?”
鸳鸯的眼睛与毛发经过另一双妙手的修饰,已经很见几分神采,但月光落在上面,照出来许多针线拆改的细小孔眼。
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
托那几本经书的福气,他全然不记得后来到底呈上过多少奇珍异宝,只是……
她当真半点亏也不肯吃,一定要人自己送上门来,才肯施舍一点真心。
“这鸳鸯色彩明亮,针脚细密,选的香料气味也清雅内敛,可见很下了一番功夫。”
元朔帝并不指望她能做绣娘,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轻声道:“你受累了。”
沈幼宜有几分得意,让人差点能瞧见她身后的尾巴:“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喜欢的……还有什么呢?”
她期待的眼神太过热烈直白,连夜里也藏不住一点,元朔帝迟疑了片刻,这夸得还不够?
终究是第一回做这种事情,沈幼宜想来也一阵面热。
她幽怨地瞥了一眼,自己拿过香囊解开,这男人怎么半点风情也不解,亏她还担心他面上严肃,实则花样百出,那她恐怕很难招架得住。
一枚小巧玲珑的钥匙滚落在美人掌心,月下泛着金色的光。
年轻女子的心思复杂多变,元朔帝无奈含笑,抚了抚她鬓发,顺着她心意猜测:“这是昭阳殿库房的钥匙?”
虽说那些赏赐极为珍贵,但他还不用嫔妃忍痛割爱,要这个小气的女郎献出全部财宝。
沈幼宜咬着唇低下头去,未婚的女子要学妖妖娆娆的妇人做派还是有几分不易,她待太子再情热,也是唇齿上你侬我侬,婚前他哪敢教她有孕呢。
然而都走到这一步,她还是鼓起勇气,嗫嚅道:“锁一直都在我身上,等着陛下来开。”
元朔帝心下一热,她今日要献上的寿礼并非经文,也不是诉情的香囊,竟是她自己!
他伸手向她衣内探去,一时间勃然作色。
金链细细,锁住了美人腰间一段风流。
妇人的贞操在哪里,锁自然就在哪里。
她竟戴着这些不堪的东西出现在人前谈笑自若,且过了整整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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