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意淫过她才不正常吧。
」
提塔松开手,理了理鬓边的金发,好像有点自鸣得意:「那好,把我当成夏犹清来肏吧。
今天只剩我没被中出过了,总该从我开始吧?」
吕一航犹犹豫豫,把手伸向了提塔的胸部,抓起了一只与她身高不成比例的硕大乳球。
实话实说,提塔和夏犹清真有点相似,也许比夏犹清要略矮两三厘米吧,但身材却是如出一辙的出色,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肤质也是一样的白润,如同新雪一般细腻,让人怎么摸也摸不够。
在高中的难眠之夜,吕一航常常幻想夏犹清的裸体自慰,但那毕竟只是不切实际的空想,如今有一具货真价实的裸体在他面前,他当年未竟的春梦得以延续、扩张、滋生。
「如果这是夏犹清的身子……」
吕一航把头埋到提塔的胸怀中,两侧脸颊同时传来柔软的触感,鼻尖嗅到一股淡雅的芬芳。
那是提塔有如茉莉花的体香,混杂着清甜的乳脂香气,让吕一航勃起得更剧烈了。
「提塔就是提塔,不是另外的人。
」吕一航在洗面奶中左右晃动脑袋,沉闷地说。
-------------------------------------
吕一航从睡梦中醒来时,太阳光已照入了房间。
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腰部久违地感到了一种酸痛感。
昨天晚上的淫趴太过激烈,在提塔穴内猛射两发后,又对着柳芭和克洛艾各中出了两发,最后一发浇在她们三人的胸腹上,然后才互相拥搂着进入梦乡。
但此时,吕一航发现怀中的柳芭和克洛艾已不见去向,只有提塔缩起腰肢,在她身边睡得正酣。
明明昨天,他还是怀抱着四只巨乳入睡的,摸不到熟悉的肥硕乳房,吕一航竟像找不到玩具的小孩,一时有些怅惘。
突然,他感到下体一阵异动,连忙掀开被窝,只见柳芭和克洛艾正平躺于大腿两侧,用绵软的双乳挤压那只庞然大物。
唯有一小截龟头从乳沟中露出尖尖一角,两人都伸出舌头,在冠状沟边沿细心舔舐,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二人的香涎,湿润润得闪着亮光。
吕一航半坐起身,将被子翻起,问道:「你们怎么……?」
「早上好,看到你又变硬了,所以……」克洛艾对着吕一航笑了笑,随后扭过头去,呵斥柳芭,「柳芭,你不是说这样不会把主人弄醒吗,难道是骗人的?」
柳芭并没理会聒噪的修女,而是向吕一航露出邀功般的微笑:「这是咱俩引以为傲的双重乳交哦。
」
克洛艾嘀咕道:「谁跟你引以为傲了?」
吕一航摸摸她俩的头,笑道:「谢谢你们这么用心,我很高兴。
」克洛艾一声不吭,重新回到了乳交大业当中,将涎水涂抹到他的肉棒上,好让乳房的摩擦更加润滑。
大概是因被子被掀起的缘故,提塔也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早安。
」
即使是刚睡醒的素颜,提塔依旧美得令人屏息,泪水润透了蓝莹莹的眼眸,好像就要从中溢出。
有些杂乱的淡金秀发映着晨光,更凸显出睡美人般的懒倦之美。
没了「子午日分」的庇护,这是无防备状态下的提塔,也是最真实、最脆弱、最惹人怜惜的提塔。
吕一航抓住提塔的掌心,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决定了,我今天要和夏犹清吃晚饭。
」
提塔有气无力地笑道:「呵,你昨天不都说了,有我们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和前女友约会呢?」
「都说了不是前女友——我只是觉得,要是不去跟她聊聊,这段六年之久的孽缘就永远没有结局了,但我必须亲手为它画上一个句点。
你不会反对我吧?」
提塔耸了耸肩:「我怎么可能反对你?即使你今晚性欲大发,把她带回宿舍开苞,我也不会有意见——只要别把卵蛋射空就行,多少给我留点吧。
」
平心而论,提塔对男友花心的容忍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但吕一航明白,提塔是纯粹在异能者的社会中长大的女孩,价值观与常人迥异,所以才对一夫多妻制毫无怨言。
一个历史类网络小说爱好者,因为一次空难意外穿越回到两千年前,成了袁术与婢女所生的庶长子袁否,恰逢袁术称帝,曹操纠集刘备吕布孙策四路联军,围剿寿春,且看携有一颗未来灵魂的袁否如何逆天改命?注袁否的否,音同痞。...
嫁给穷猎户?穷的叮当响?后妈不好当?还有极品亲戚隔三差五来抬杠?周桂兰小脚一跺,她男人长得俊美,身材堪比男模!还是疼媳妇儿的好男人!还有这小奶包,简直是上天厚爱,又软又萌!穷?这都不是事儿,养鸡养鸭建大棚,带着一家子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新岁月日报...
倒霉催的被医闹牵连丧命,沐惜月有幸穿越,却从一名自立自强的外科医生成了山村弱女,原身被继母虐待的年近十八没来葵水,未婚夫退亲,继妹顶替她嫁人,母亲嫁妆被夺沐惜月为原身报仇,靠医术发家致富的同时,嫁了个猎户汉子,对她宠溺无度小生活美滋滋,岂料猎户不仅是战场归来的小将军,更是…...
我是一个高三准考生,在迎考前一晚上救了一个男人,却因此被迫成为他的女人,甚至一度堕入风尘。为了生存,我变得无情,变得冷血,变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直到那个男人出现,将我冰封的心一点点融化,如果不甘堕落,那就自我救赎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刘刚张瑶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