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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的柔软,他的身体却开始逐渐变硬。
微凉的指尖像火引,在抚摸过的地方到处点火,皮下才从杀戮中平息的血液又重新沸腾起来。
她认真检查的模样分明没有半点旎情,却叫元朔帝眼神逐渐暗沉,比夜还幽深。
沈幼宜没有问他成功与否,只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殿下有令,请诸位娘娘各自回宫,其余夫人小姐们随我出宫,宫门口已为各位准备好归家的马车。”
听到这句话的众人几乎热泪盈眶,尤其是归家二字,格外动听。
然而右想话锋一转,冷声道:“殿下提醒诸位,近来京中蹿入一伙流寇,来无影去无踪,已有多家不幸遭难。
请各位回去好好休息,切莫乱跑,否则做了刀下亡魂,岂不冤屈。”
大伙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颤抖着嘴唇低声称是。
右想满意地走在前面,女眷们支起发软的腿,相互搀扶走出令人窒息的大殿。
于此同时,流寇中的某位带头人在西街公卿府邸作乱时,不慎被一位弱柳扶风的女婢砍伤了腿。
严珩一嘲笑他:“顾焱,你竟然被一介女流伤到,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床上的男子虽然年轻,却是一位用剑高手,严珩一等人能有惊无险到达黎城,他功不可没。
顾焱躺在床榻上,手臂挡住眼睛不想理他。
严珩一笑嘻嘻坐在床边,揶揄道:“你要是真喜欢,待我去查清她的底细没问题后,向殿下替你求个情,将她赏给你。”
元朔帝虽打定主意对这群尸位素餐的蠹虫斩草除根,却对无关紧要的奴仆网开一面,当然,若有那些个要尽忠赴死的也不规劝。
顾焱摆摆手,示意他快滚。
严珩一与他一路患难与共,早把顾焱当成自己人,对他的无礼也不在意,同时说起话来也没顾忌。
“对了,你之前说过回来后要娶一位小姐,她是谁啊?”
当指尖即将碰到他的咽喉时,元朔帝猝然攥住她的腕骨,这场折磨才算停歇。
“先用膳,等会让你看个够。”
低哑的嗓音唤回沈幼宜逐渐丧失的理智,在对上元朔帝漆黑眼瞳瞬间,不自觉瑟缩了下。
她刚刚在做什么,怎么又认错了人。
悬空的五指骤然缩回,藏在胸前,她语无伦次:“殿下……我……失礼了……”
沈幼宜惊慌地连退三步,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元朔帝。
她的仓皇无措落在元朔帝眼里却格外可爱可怜,他开始反思自己瞒着她这么大的事,会不会让沈幼宜对他心存芥蒂,产生隔阂。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元朔帝变得难以忍受,正要解释一番,殿外响起右想问膳的声音。
元朔帝只能先压下喉间不适,让人进来。
“再等一等……”
他动了动喉咙,拇指在细腻滚烫的脸颊上摩挲,喑哑道:“你还能拥有更多。”
沈幼宜眼眸氤氲着白雾,唇如花瓣般糜艳,看向他的眼神热烈沉沦,既让人生出无限怜惜,又能激发他隐藏在骨子里的暴戾。
想要她哭出来,泪落在他的身上。
元朔帝在付诸行动之前闭上眼,“替我按按头,最近处理那一大摊子烂事儿让人头疼。”
他也是偶然发现沈幼宜有这手功夫,她说是从前跟府里的一个老大夫学的,帮助娘亲舒缓病痛折磨。
一道道冒着热气的精美菜肴被鱼贯而入地宫婢们端上,她们训练有素,行走放置间悄无声息。
元朔帝亲自替沈幼宜布菜:温柔道:“今天你辛苦一天,肯定累了。
快吃,吃完早些安置。”
沈幼宜笑着道谢,她笑容勉强被对面人看在眼里。
整顿饭鸦雀无声,桌上的俩人不说话,站在后面的奴婢们更是抿紧嘴唇,呼吸轻缓,空气弥漫着莫名的压抑,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氛围。
沈幼宜食不知味随意用了几口,好不容易挨到撤下饭菜,立即开口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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