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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朔帝见她眼中的黯然不似作伪,心中对这番说辞信了几分。
大婚对于女子来说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婚仪风光浩荡。
元朔帝手指微松:“是我对不住你。”
沈幼宜登时抓住他的手,猛地摇头:“不,能嫁给殿下,是我最大的幸运。”
庆幸能有机会见到这双眼睛,还可以让眼睛的主人穿上她制的衣。
沈幼宜双眸如蕴秋水,情难自抑地盯着他,忽地莞尔一笑:“别人家郎君有的,你也要有。”
元朔帝的指尖骤然绷紧,胸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要冲出来。
他垂下眸,强行压制那股呼之欲出的失控,视线里出现一只白壁般的手,看似瘦弱的柔荑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元朔帝从未有一刻感受过被如此坚定的选择。
他眼眸微弯,唇边漫开笑意,另一只替她拾起鬓边掉落的一缕碎发,轻声却郑重承诺:“你也是。”
别人有的,沈幼宜会有。
别人没有的,沈幼宜也会有。
她这样坚定不移爱着他,他多偏袒几分也没什么不可以。
元朔帝反手抚上沈幼宜的手背,将她一根一根手指轻轻掰开,原本应白壁无暇的指腹中间多了一团红晕。
都是针留下的痕迹。
沈幼宜的指头被厚实炙热的手掌包裹着,略微刺痛,她不自在想抽出来,却遭到更为紧致的禁锢。
“以后不要做这些针线活了。
“元朔帝浅浅揉搓着粉嫩的指头,压下眼皮遮住噬人的墨色,“我得你一身寝衣足矣。”
他叫人送来一盒药,乳白色的膏体被小心翼翼涂抹在十个指腹,冰冰凉凉的,登时缓解难耐的痛痒。
两人一同用过晚膳,元朔帝回去前叮嘱沈幼宜好好休息,按时擦药,任谁看到都要羡慕她得了一位温润如玉的好夫君。
然而在晚间沐浴时,沈幼宜褪下衣裙,心情沉重地摸着束胸带上若有似无的湿意。
今日某些时候的元朔帝,着实让她有些害怕。
另一厢,元朔帝虽然暂时信了沈幼宜的说辞,却更相信自己的调查。
“关于沈幼宜在沈府的消息悉数呈上,另外去查一下她平日里在沈府交好的姐妹,还有结仇的。”
沈皇后想到自己暗中放进东宫的人全折了还不知情,心里一阵后怕。
元朔帝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时机一击致命,沈盈丹还妄想掌控他,简直不自量力。
沈皇后毫不留情打破她的幻想:“收起你的小心思,今日给我老实点,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撵出宫去。”
午宴设在御花园,因仅有女眷参加,贵女们少了拘束,话头便多了起来。
沈幼宜这个生面孔一进来,园内的喧嚣声微微一滞,再度引起众人侧目。
她今日原本想选择素青色的衣裳低调些,但元朔帝却告诉她宫里这些都是人精儿,一惯是挑软柿子捏,她表现得越不想惹事,事越找上她。
恰逢新衣做好送过来,他亲自替她挑了一身。
丹枫红的皇妃品级吉服威严庄重,恰好弥补她纤细身躯带来的羸弱感。
艳色衬得她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端庄中带着清丽,娇艳又不失矜持,像是画中的倾色仙子活过来。
有人见她气质不凡向旁人打听,得知沈幼宜的身份后眼里闪烁着异样的震惊。
难道元朔帝还有翻身的机会?否则她作为废太子的正妻,脸上怎么没有一点惊慌愁色。
那些曾经因元朔帝而元气大伤,有龃龉的世家夫人也收起轻视的眼神,讽刺的话也吞进嘴里。
除了沈盈丹。
皇帝带着一众侍从从大门而来,在场的女眷们齐齐起身跪下迎接。
龙纹明黄袍摆在沈幼宜余光里漾开,却没有径直走到主座上,而是停在对面恭王妃身前。
“方才朕在外面听见恭王妃发了一通火,是谁惹她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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