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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玠哑然,手指移向苏妙漪的耳垂,捏了捏,才不舍地垂下,喃喃自语道,“……真想剜了他的眼睛。”
苏妙漪听得心里又是一跳,抬手捂住了容玠的嘴,“这种吓人的话,下次也别说给我听!”
容玠笑了,忽地站起身。
苏妙漪还以为他要走了,谁料他一低身,竟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在她有些惊慌的叫嚷声里,径直绕过屏风,走向床榻。
苏妙漪挣扎,“你干什么……”
容玠照做了,将她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你我如今的关系,连同床共枕都不行?”
容玠居高临下,幽幽地盯着她,“敢情做你苏行首的姘头,是既无名也无实?”
苏妙漪迟疑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是有些矫情,于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空出点位置,然后看向容玠,“……事先说好,你只能做我的暖炉。
不许动,不许说话。”
“……”
容玠没想到苏妙漪真的会答应。
他喉结微动,只觉得今晚的那杯酒还是多饮了。
“逗你的,我睡外面那张又冷又硬的榻。”
今夜就算苏妙漪敢与他同床共枕,他却不敢。
容玠起身要走,袖袍却忽然被牵住。
苏妙漪坐起身来,却是一脸郑重,“对了,我今日出去打听到的消息,还未来得及告诉你!
去正堂找你,就是为了这个。
险些忘了正事!”
“……”
“你这幅表情做什么?”
“……”
容玠叹了口气,起身将屋内的烛火点亮,随即才在榻边坐下,静静地听苏妙漪说完了甘靖在满城搜捕湘阳难民的事。
听着听着,容玠一开始的漫不经心便没了,脸上的神色沉凝了几分。
见状,苏妙漪便知道他有了自己的判断,忍不住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容玠沉吟片刻,“你同祝坚说,甘靖若想投敌叛国,大可直接打开城门向北狄投诚,不必费如此周折。
可如果他既不想投敌,也不愿这场仗打赢呢?”
苏妙漪蹙眉,面露不解,“这不矛盾么……”
忽地想起什么,她顿住。
容玠静静地看着她。
苏妙漪眼里逐渐浮起了一丝不可置信,“甘靖是楼岳的人?他与楼岳是一条心,楼岳一直不赞成与北狄开战,所以宁可付出一座湘阳城的代价,也要达成和谈的目的?!”
在她震愕的目光下,容玠纠正道,“付出一座湘阳城的代价,不止是为了和谈,更是为了排除异己。
他知道,只要湘阳城一破,主战一派这十数年的心血和抗争便会尽数付诸东流,端王也会受到重创、声誉扫地,朝堂会再次回到他楼岳的掌控中……”
“混账!”
苏妙漪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怒不可遏地在容玠面前来回转了两圈,“为了排除异己,就可以将一座城池拱手让给敌军,可以与敌军勾结、伏击本国押送粮草的将士,可以将数万百姓抛弃在城中,只为了加重手中的砝码?!
!”
见她情绪有些不受控,容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提醒道,“当心隔墙有耳。”
苏妙漪压下的心头的滔天怒意,重新回到榻边,颓然坐下。
容玠嗓音冷沉,口吻讥嘲,“他们从来只在意自己的高官厚禄,不在意千里之外的百姓生死,所以顾小利而残大利。
若我猜得没错,凌长风他们多半也是发现了甘靖与北狄有勾结,才会被甘靖留在湘阳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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