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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浑身颤抖,心口发麻,她愣愣看着周子易的眼睛,想要证明俩人也曾有过一些回忆。
可是,周子易眼里除了心虚,就是解开束缚的松爽感。
“你跟柳青青何时搞在一起的?”
疼痛已经将她困住,分不清真痛还是假痛。
那身影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孱弱消瘦。
自老夫人去后,她已经好久没吃好睡好了。
“我们……”
周子易脸色红白交加。
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你不说,我来说!”
柳青青不耐烦地推了推周子易。
“明日我们便要成亲了,我邀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喜宴。”
在别人的丧礼上说喜宴,柳家确实欺人太甚。
沈卿捏紧的拳头,突然松了,仿佛泄了所有气。
这个结局在祖母去世时,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好,莫要耽误我们的葬礼,你们请便。”
她的声音哑到已经说不出来。
沈卿这般说,柳青青又不爽了,哼了一声,便拉着周子易出了灵堂。
眼见快要到出殡的时辰了,院子里已经开始扬幡,暴雨才停下来。
沈卿被栀子扶着走在沈怀后面,沈蔚摔了盆,沈怀抱着斗往外走。
摔盆的那一刹那,沈卿止不住落下泪来。
沈卿从小没了娘亲,便是祖母将她扶养长大的。
柳家说的好听,让姨母嫁过来照顾他们兄妹。
可姨母却从未有过一次照拂,不背地里欺负他们已是幸事。
沈卿去提线木偶般被栀子扶着往外走。
失去亲人的痛,加上被退亲,被背叛的痛。
这一刻仿佛世间所有痛苦都齐齐压上她的肩膀。
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下了葬,她趴在坟头大哭一场。
才被栀子茉莉等几个丫鬟扶回府。
回到府中,宴席刚刚结束,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沈卿收拾了一下,眼睛看起来没那么肿,才出了门。
“去看看夫人醒了没?”
沈卿吩咐栀子道。
往常有什么好处,沈柳氏巴巴跑前面,今日却缩在小院不出来。
葬礼结束,活着的人便要继续往前看。
她收拾好心情,也想将祖母留给她的嫁妆打理好。
那些东西都是祖母偷偷为她置办的。
再有几月她便及笄了。
想起周子易与柳青青,她就难受的浑身发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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