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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猛地又睁开眼。
“桀桀!”
又是两声怪叫,但怪叫声却不是从叶老嘴里发出来的。
难道还有恶魔在?
视线扫到那几个迪蒙男子,他们早已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是他们,那还有谁?
温蒂妮虚弱地对安琪道:“不用管我你自己跑吧。”
安琪皱眉:“不要说丧气话。”
温蒂妮苦涩一笑:“你看我们大家,已经都没有战斗能力了。”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安琪把她缓缓放下,让她靠在墙上,“不是还有我吗?”
她说着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手掌,“我虽不才,却也学过几招。”
安琪说这话,一是宽慰温蒂妮,二是给自己涨士气。
安琪自小跟着爷爷一起生活,爷爷教给她的第一件事不是吃饭睡觉,而是扎马步。
马步扎的稳,功夫练得深。
这句话是爷爷告诉她的。
安琪两岁起就被父母送到乡下爷爷家生活。
两岁的第一天安琪就被爷爷直接领到了后院结结实实扎了半小时马步。
此后三年,每半月增加半小时。
两岁的安琪每日辰时不到就要起床,自行换好练功服后就到后院扎马步。
爷爷从来不来查看她有没有偷懒,当然她也从来不曾偷懒,等她扎满时间后来到厨房,爷爷往往已经做好早饭等她了。
这样的日常一直持续到安琪五岁,爷爷又给她增加了另一个日常任务——木人桩。
安琪后来才知道,爷爷学的是咏春,教给她练得也是咏春。
爷爷的咏春拳快如闪电,风雨不透。
她跟着爷爷只学了个皮毛,平日里防身尚且有效,此刻用来对付韩老这个恶魔,却不知胜算几何了。
不过,再怎么机会微小也还是得试试。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
安琪这样想着,单脚一划,伸拳,面朝着韩老迅速进入进攻状态。
冷漠注意到安琪的动作,朝她轻喊一声,微摇头,示意她先稳住别动。
安琪依言停住了动作。
韩老背对众人朝着门外“桀桀”
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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